额角突突，崔珩原本消去的念又控制不住地冒了来，并且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烈。

——有一个答案呼之，几乎没法遮掩。

捻了捻尚带着余温的灰烬，崔珩立即起，目光锐利地环视着。

但四周极静，除了叶底偶尔过一丝鸟鸣，再无别的声音。

站定了片刻，崔珩即刻吩咐杨保：“你去暗中查探，务必要找这个祭拜的人，还有，此事莫要惊动母亲。”

吩咐完杨保，他又起回了京兆尹，去调集更多的人手。

***

光德坊前

被李如风一问，雪衣久久未回话，睛一眨也不眨的，像是被勾了魂似的。

李如风心生疑虑，伸手在她前挥了挥：“陆表妹，你怎么了？”

他手一挥，雪衣才倏地回神，往后退了一步：“我没事。”

“那这院……”

“院我不要了，打扰表哥了。”

雪衣声音冷了来。

“你不必退让，一个外室妇而已，再换间便是了。”李如风以为她是不兴了，又劝，“比起来，我自然还是愿意给你的。”

这话却让雪衣更闷。

在他们男里，外室妇都是登不得台面的，二表哥大约也是这般想的。

她扯了扯嘴角：“多谢表哥好意，只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李如风想叫她，她却直接转了。

再一看到那纤细袅娜的背影，李如风目光忽然凝住。

这影，为何与崔珩旁的那个女有几分相似？

此时，雪衣被扶着上了车，一只手正伸手扶着车门。

那只伸来的手纤白净，忽又令李如风想起昨晚上那女伸白生生的手指攥住崔珩的袖的模样。

难陆表妹就是昨晚的那个女？

李如风瞬间瞪圆了。

不可能，陆表妹不是已经是崔三的未婚妻么。

而且依照崔珩的，应当是不夺弟妻的事来的。

两个人八竿都打不着，也从未见他们在人前有什么越界的举止。

李如风愣了片刻，又了脑袋，他一定是一宿没睡，脑发懵了，才会生这荒唐的想法。

***

梨院

回来之后，雪衣换了衣服，又饮了杯凉茶，慢慢坐定。

便是二表哥当真没想放过她，要把她当外室妇养，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似乎，也没有可以倚靠的人了。

雪衣支着手肘，烦闷地着眉心。

晴方正替她收拾衣服，忽地从袖里摸了一包用帕包起来的东西，咦了一声，递到她跟前：“娘，这是什么，您还要吗？”

那帕里包的正是捡起来的木珠，雪衣脸颊一，忙夺了回来。

帕松散的时候，晴方也瞧见了，原来里面是散落的檀木珠。

大约是手串用的，只是不知怎的竟断了。

既没丢，那想来还是要的。

晴方又贴心地问：“娘，那您要串起来吗，我去给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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