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说不。

但结果，二表哥似乎对她更厌恶了。

她心里糟糟的，抿着不想开。

衣服一解开，一团皱的帕忽然从她袖中掉了去。

“咦，这是哪儿来的？”晴方从未见过，弯去拾。

这帕怎么也带回来了……

雪衣余光里一瞥见，耳尖红的快滴血，张地一把夺了过来：“路上捡的。”

那帕好似是个男的。

晴方不解，又发觉娘衣裙糟糟的，上面沾了一缕清冽的香气，瞳孔一怔，连忙闭了嘴不再追问。

雪衣背着将帕随手了角落里，低着使劲洗着手，直搓的要脱一层。

两手洗的通红，雪衣手上又麻又痛，既羞耻又难堪。

洗着洗着，她脸颊烧的麻，忍不住撑着双臂闭上了。

如今姑母着她冲喜，二表哥又对她失了好，她若是想避开命运，似乎也只有和走同一条路了。

何况，二表哥是一介君，今日都到了这般田地了，他也未对她什么。

想必便是她不慎拉了他落，有所得罪，二表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过激的举措吧？

雪衣缓缓睁开，盯着前那方皱的帕，慢慢定了决心。

第23章 落

那帕雪衣到底还是没敢多留, 趁着夜的时候丢了火盆里，烧了个一二净。

连灰烬都让晴方倒在了厢房后面的柳树。

她才总算不那么尴尬。

但毕竟一回这么大的决心, 一想到二表哥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她又不由自主生一惧意来，连着几晚都浑汗涔涔的，睡得不甚安稳。

这症状到了寿宴开始前的一晚尤甚。

明日府里便要寿宴了, 这些日府里陆陆续续住了不少贵人, 戏班请来了好几场戏，渐渐闹了起来。

寿宴用的红绸早已悬挂装裱好了，连她们这远方亲眷的檐都将风灯换成了红灯笼。

夜一, 檐挂着的两只大红灯笼在黑的夜里红的格外刺。

雪衣总觉得那两只红灯笼像是梦中人猩红的双, 盯的她颇不舒服。

可她毕竟不是这府里的正经主人，尽不适也只能忍着，只是临睡前吩咐晴方将帘密密的放来，挡住那令人心悸的红光。

然而即便足了准备，半睡半醒的时候，她还是梦到了那个人。

这次终于不是在昏暗的室了。

她努力睁着瞧了瞧, 却发现她正躺在一只画舫上，纤的手臂一垂, 便能拂过微波漾的面, 船上铺着的莲早已被碾了淡红的痕。

竟是在船上。雪衣一醒过神来, 只觉得底线再一次被突破。

梦中的她却似乎早已习以为常，被放开之后低着眉轻声问旁的人：“次能不能不这样？”

旁的人原本正拈起了一片残损的，一刻却两指一并，直接碾碎, 冷问她：“那你想在哪里？书房, 车, 还是——在你闺房的榻上？”

“你……”雪衣被他大胆的话激的面通红，双盈着泪羞愤死。

“哭什么。”那人抚着她的侧脸轻哂，“现在哭有什么用，泪该在该的时候。”

“你无耻！”雪衣忍的泪瞬间了来，羞愤难当，“当初设计了你是我不好，如今我已知错了，便是有错被你这般对待也该偿清了，你究竟……究竟什么时候肯放过我？”

“放过？”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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