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站在院外面, 四人面面相觑，蔡夫人率先开：“抱歉，我真的没想到……”

林屿截住她的话音：“这不是夫人的问题, 既然是来求学，自当虔诚，问几个问题不算什么。”

蔡夫人心稍定，这事是她办的不地, 人都大老远赶过来, 才说要考校，这不是逗人玩嘛？她心里抱歉之余, 飞快的思考弥补措施，或许能找到其他的先生。

“我对我妹妹很有信心，她不至于这段关卡都过不去。”林屿主动安着，“夫人安心等待便是。”

他们在外面等，里面的楚楚也是满心忐忑，她担心问到什么没学过的问题, 这时, 她想起曾经大哥的理论, 不答什么题，哪怕真的一不会，至少不要留空, 考官都会酌给分, 答题不行, 瞎编还不会吗？

楚楚心稍定, 就听到对面的夫人慢慢问：“天方地圆还是天圆地方？”

楚楚：？？？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太过冲击, 她停思考, 组织语言准备回答, 迟疑了一会儿。

姚夫人把她的迟疑当成了呆愣，略失望。

这个问题是姚夫人从书上看来的，困扰她很久，于是她把它作为考校的考题，当然，她并不指望这些学生能够回答，只是希望能开拓自己的思路，说不定有灵光一现呢？

却没想到，刚好撞上了楚楚擅的领域。

楚楚哪里是不会回答？她是不知该怎么形容，停顿了一分多钟，终于开始比划，“既不是天方地圆，也不是天圆地方，而是天地是一个球。”

回忆着以前大哥的小实验，她用桌上的白纸折了一个球型，再模拟一艘小船航行，“夫人，有没有去过海边？一艘船靠近港，总是先慢慢的桅杆，然后才是船，像不像在攀爬圆球？”她一边说，一边让白纸小船慢慢动，一遍又一遍演示从桅杆间再到船的过程，来印证自己的观。

“荒谬！人如果生活在球上，难不会掉去？”

“可是，人类只占据了球上的一小分呀，那一块就是平整的。”楚楚继续解释着，同时把白纸一放，“像这样，跟桌接的地方，球也是平整的。”

“实在是过于荒唐，难以置信。”姚夫人依然不肯相信。

“夫人既然不信，又为何问我呢？难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否定答案？”楚楚歪着脑袋，放手里的工，“真或者假自有定论，哪怕现在不行，过上五十年一百年，总会被证明。”

“我有耐心，可以等。”楚楚十分定。

少女的睛亮晶晶，里面闪烁着一光，那光虽然微小，却没有熄灭，定地照耀着前方的路。

本来心生怒气的姚夫人，怒气缓缓消失，用双手盖住自己的面颊，多久了？多久没见过这样定的神？曾经的她，也是这么定，要学诗书，要学谋略，样样都要好，只是遭遇挫折后，她迷茫了，她迟疑了，何必这么辛苦。反正她名气足够大，无人不夸，无人不赞，

在华的赞誉中，她忘记了自己想追求的东西，现在，她在一个少女上，重新找回这神。

突然觉得，收个徒弟也不坏?

林屿一等，就等了半个时辰，时间越久，他越是放心。本来嘛，如果面试失败，不需要一盏茶，人就会来，现在拖得越久，说明聊的越。

果然，等到院时，姚夫人已经拉住的手，格外的亲。蔡夫人上前，打趣说：“考教的怎么样？要不然我把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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