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去了！”

这就连纪之都凑近过来看。令人惊讶的是，那去之后，灵珠受到的阻力似乎一变小，虽然瞧着还是有些昏暗的画面，但隐约可以看见类似石一般的甬。

只这甬里不再有，反像是彻底被黑雾气填了似的，灵珠三角穿行其间，仿佛是要顺着这个甬往更去。

“这方向……，是朝北？那不该上山去了？”

柳千千抿着，没说话，她觉得这甬也熟。

只盯着面前光幕，仿佛里的景象逐渐扩大，慢慢逸散铺开，就好像如今置这个昏暗甬中的渐渐变成了她自己。

耳边有遥远的凄厉哭声传来，她的心被瞬间揪一般产生未名的痛楚，脑中似乎已经走到了渊旁边，那熟悉的觉扑面而来，恰似她曾在鹿儿的记忆里所看见那般。

周围是白衣幽影，而她被渊莫名引，只要探向前……

“千千！柳千千！柳千千！——”

柳千千猛然回神，见前是师和纪之有些焦急的神。

“你怎么回事？”师眉心皱，抬手贴了贴她的前额：“怎么跟丢了魂一样，昨晚没休息好？你今早脸便差得厉害……”

不知何时，那光幕已经阖上，她整个人都有些乎乎地脚发。柳千千被两人稳住，低摇了摇脑袋摁着太想醒醒神，只低声：“许是昨晚没睡好……”

师很快收拾了东西说今日差不多就到这，因灵力源的动能已经将灵珠三角送到了约摸是一个阵‘开’的位置，这一路上几乎全都是一条被黑雾遮盖的甬，并没有发现什么稀奇之。

“难是在七星阵的个个位之间挖通了一条隧不成？”她一边怀疑一边扶着柳千千起，招呼纪之把东西都带好，又安她：“你不用急，关于魇思，师父已经在新的净化阵了，等到时候送山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柳千千尚有些耳鸣，只听了师的话以后。

“那……咱们还去刘夫人那么？”

此前本说是等今日在湟码探过之后，还要去江府上再与刘夫人谈谈，不过现在柳千千看起来实在是憔悴，以槐师约摸是想直接主说不去了，但半路还是被柳千千打断。

“还是去吧。”

她只想早搞清真相。

可惜他们此行的结果竟然是刘夫人闭门不见。

刘夫人只在门后说忧思过度，还请不要再多打扰，就连缇杨的劝说也不起作用。

虽然他们一行的确算是在调查，可并没有什么理由或者方法能制刘夫人开门，且他们也不愿一时威的太急，万一激起对方更大的反绪防御心态，兴许也会对后续问询更加不利。

师挑挑眉，只对柳千千：“这你可以好好回去休息了。”

***

柳千千了一个梦。

她好像曾经是过这个梦的。

似乎她还是在，前是熟悉的纷繁金枝叶。

谷中依旧是漫山遍野的草地田，细密的小铺就一层轻绒，盖在清浅的绿草叶上，会让人产生“躺上去一定很舒服”的想法。

但这次，她的视线里有多了个模糊的影，她能瞧见树走近一个白衣人。

细碎光斑从前的树隙中洒落，落在他如丝缎般披散的墨发上，落在他的衣袖之间，一阵风过，枝叶轻晃，他似有所觉，仰看她。

于是光斑顺势落在了他面上。

微微眨动的睫，那双清澈的浅瞳仁覆了一层光，明晰柔和。

然不知怎么的，柳千千只想到了雪。

树之人净得就像一捧新雪。

对方似是望了她一，便重又低去，只抬起指骨修的手，透白指尖轻轻上树。有金的光亮起，意顺着树的纹理动，让她好像也生了一奇异的餍足。

他是谁，他在什么？

柳千千不知。

但她无法否认，好像只要看见前人，她的心就汩汩不断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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