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换位思考，若是师兄受伤，她大概也不会好到哪去。

她想了会，眸光同样落到患，灵光一闪，很快：“这是灵力灼伤吗？好像很少见到。”

闻言，师兄抬眸扫了她一，不知是不是看穿了她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只顿了顿，他又垂了，手上动作未停地轻声开：“他也是秘境生灵。”

嗯？

柳千千一睁大睛。

“我与他手时可以察觉，这不是单纯的灵力，有妖力存在，而且……他的级别大概并不低。”

可是对方明明会被师兄碾压。

或许是听到了她未尽的心声，师兄继续淡淡解释：“对方似乎很习惯直接用灵力化为简单直接的攻击，所谓一力降十会，习惯使用这招方式的人往往都会有很大的力量来源基础。”

“……不过也确如你所想，他现在似乎有些……亏空。”师兄像是不知该如何形容，只皱了皱眉才接着：“打比方说，修仙者的灵力储备是一只箱，提升不仅仅是把箱满，也是要给箱本扩容。”

“我能觉到他的箱很大，只不过现在里装的东西不够多，就好像是……”

“——用到了别的地方。”

“——用到别的地方去了。”

两人异同声说一模一样的话。

微微一愣，他们又一起弯了嘴角。

“师兄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柳千千抿抿眨了眨睛：“鹿儿姑娘记忆里的那个所谓‘新秘境’，应也是构建于虚境之中……”

要维持如此大规模的一个虚境运转，显然耗费甚。

说不准，主暗中勾连凡人斩妖，也是为了清理负荷。

只是不知，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这样奇怪的事。

他曾开说过的“白狼”、“不活在秘境”、“不能让它们忘记秘境”又是何意呢？

“我也是这么想，但既是要虚境，甚至是同一个虚境，定还是有一聚集地。”

“或许……那正是‘灵央’的所在？”

“也许。”

师兄话音落，已是在她臂上系了个极为漂亮的结。

柳千千思绪被打散，瞅着那个结忍不住又笑起来：“师兄打这么致漂亮的结什么……”

对方转过收拾摊在桌上的东西，只睨了她一，波微动。

柳千千听见他低声喃喃了一句。

“……话多。”

她又抿上嘴哑了。

怎么办……师兄好可。

虽然这么讲显得很不严肃，但柳千千觉得，比起此前在院中面对的劲灵力斩，大概还是师兄的可冲击对她杀伤力更大一些。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他们经历这么多，竟好像是被牵扯了一个极为复杂的局面。想想曾经刚山时，他们的主要目的明明是寻找秘境，没想到兜兜转转虽还是绕着这个谜题在走，却渐渐发现了什么更为古怪的谋。

虽然原本他们的目的是找秘境，可若从归元老的手札起，这件事就是一个谋，会不会其实，师兄上一世的结局并非她此前以为的什么没有找到秘境，而真真就是被这个灵央主害的呢？

或许能否找到所谓“往生秘境”，和师兄的命并没有什么行关联，这只是一个幌。

不知是不是见她在发呆，师兄开轻声问：“害怕吗？”

柳千千抬眸，乍见对方凝望过来的柔目光，忍不住有些心尖发。

她摇了摇，“不怕。”

哪怕或许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惊人旋涡，但只要是和师兄在一起，她就没什么好怕的。

师兄似乎弯了角，伸手过来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的印记也是，因有与我结的等级更的灵契在前，并不能起效，不用担心。”

“嗯。”

说起这个，她忽地想到自己之前要同师兄讲起的问题，联系师兄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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