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柳千千没想到的是，即将走到县主说的店时，他们在门犯了难。因为他们都没在成衣店里买过衣服，师兄说若是想要挑选到合适的，必定还是得上试试才好。

可柳千千有些担心掌柜的会不让。比如要是有人试衣服试了一圈，可一件都不买怎么办？她总觉得老板会有别的想法。

“这样好了，我们直接把银票摆来，先付定金？表示我们一定会买的。”

柳千千想了想也觉得或许可行。

但他们店后说明来意，并直接把此前纪之换给他们的银票匣拿来后，掌柜的好像看他们的神都发光了，不仅十分殷勤地请他们到间坐，又特叫了一个伙计专门给他们拿衣服，甚至另上了茶心。

“是因为我们又没摸清价，匣里放的银票太多了？”柳千千稍困惑。

师兄好像也没太明白，不过他很快牵着她去看那伙计推来的一架成衣，淡淡：“没关系，那个不重要，你先瞧瞧有没有喜的。”

衣架上几乎全是上好布帛的裙裳，还有许多样式十分繁复，一看就工艺复杂——漂亮归漂亮，但柳千千总忍不住想自己穿着一华丽衣裙割木的画面。

“怎么了？没有喜的吗？”

“也不是，”柳千千有些为难：“可是穿着这些实在不方便械啊……”

却是师兄在旁边又一次轻笑起来。

她转，见师兄角微弯，一双睛笑得亮晶晶的。

“傻千千，不是可以换着穿吗？也不是买了这个就非得天天穿的，就是放着也行。”

不是天天穿？

衣服不是天天穿的，买来什么？真就这么放着？

大概是她的表真的困惑，师兄好像笑意更了，他低一边在衣架上拨拉一边开：“好了，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反正今日可以慢慢试，之前不是说过，既然咱们都是第一次山，约好要一起试试这山的新鲜东西么？”

是哦。

柳千千在旁边了，不过师兄这话倒是提醒了她：“那师兄不用也买新衣服吗？我看旁边还有别的室，师兄也可以去试的。”

然而她讲完，师兄手上动作顿了顿。

因为现在师兄又是银冠尾的发式，来的耳朵微微发红时，便特别明显。

他眨了眨，手上再次动作起来时加快了些，只盯着面前衣架不看她，声音很轻：“可是……我想看你换好新衣服的样……每一都想看。”

咦？

柳千千未及反应，怀里便了一裙裳，又被扶着肩调转了个方向轻轻推换衣室，只等门关上，师兄的声音才透过门隔低低传来：“次，等次再换千千陪我。”

***

“好了吗千千？这件怎么了这么久？”

柳千千在里折腾衣带，觉得脑袋里都像缠了这些七八糟的绸带一般混。

已经试了好几了，可师兄看起来还是兴致不减。

当然，她听到师兄夸奖她好看，是会暗戳戳开心得有些脸红，可碰上这么难搞的一件，还是让她小有崩溃。明明她好说歹说也是个械师，难连穿复杂一的衣裳这事都办不好么？

“上就好了。”柳千千一边应师兄的话，一边检查这条格外繁琐的裙裳里短短的带到底要系到哪里去。

哦，有可能这就像是加固在械外的稳架，应该左右穿着来才对。她低，飞快动手实践，四看看，总算是看着没有掉在外晃的多余丝带了。

一好，她立刻便推开门隔，却忽然撞见师兄就立在换衣室的门前。

对方好像也被她突然开门的动作吓了一似的，忙微微睁大睛直起腰，面有些红：“我没有……我怕你有什么问题才……”

柳千千抿，有想笑，她自然不会在意这小事，只走来两步给师兄看现在上的这粉裙衫。

这裙的里衫应是择茜粉的料，在外缘细密了一层绢纱丝线，而外面的罩衫便是她方才手忙脚的所在，因这轻粉的布料，托在手上便会往坠，实在看不太清形制，才让她有些没绪。

师兄很快眸光在她上转了一圈，似是极为认真地喃喃：“看来粉也很适合千千……”

柳千千：……

这样她真的会脸红的。

只是等师兄转到她背后，又是忽然轻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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