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她兀自沉思时，塌上的鹿儿姑娘似乎启喃喃了什么。

柳千千一愣，凑近些，只听如兰吐息间，对方低徊的语音。

“江悌，离我远些，我会……害了你……”

***

不如何，柳千千还是尽自己所能照看了一鹿儿姑娘。

虽然她现在能的不过是用微薄的灵力疏导，让对方能睡得安稳些。

忙过这阵，她抱着小猫师兄重新坐回屋角梳理绪。

虽然她现在可以大致确信前这位鹿儿姑娘也许同是秘境生灵，但对方的记忆里最重要的那段好像被刻意动过手脚一般看不清晰。

还有那个识海里的印记，究竟是谁的呢？

鹿儿姑娘去世后，也会和奇斑蛛一样自焚吗？

以及之前闯来的青年江悌的古怪，明明算时间，他现在还年纪轻轻，上的气势却……

还有，她现在所的，究竟是个什么地方？这真的是师兄的魇兽梦境吗？

“师兄，我们会顺利醒过来的对吧？”

事到如今，她生了许多不安，忍不住抱着师兄捧到自己面前和他对视。

小猫师兄的睛还是金亮闪闪的，他盯着她抖了抖耳朵。

柳千千想到梦前，自己还没和师兄好好说清为什么前两日会有异样，心里忍不住有泛酸。

或者，这是更为的，古往今来已有许多人诵过的绪——

她抱师兄，觉到绒绒的脑袋钻在她脸侧贴蹭动。

“师兄，我好想你啊。”

轻声说完这句话，沉湎在绪中好一会儿后的柳千千还是决定要再多找线索。

她不能坐以待毙。

柳千千抱小猫师兄怀，让他趴到自己肩上，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房门去看看，也许能有些新发现也不一定。

外间似乎仍在唱戏，厅中呼喝声不断，这枕梦楼似夜间依旧灯火不熄地兀自闹着。

她扶上门隔，心想外间如此闹，她应可以像之前一样不引人注意地跑到后院去，或者直接上街，若是能从街上多些位置判断，醒来或许会有帮助。

然而就在她拉开门的一瞬间。

所有声音都停止了。

整幢闹闹的三层楼阁像是被法术静止一般，连戏台上的音乐都戛然而止，声笑语更是瞬时消失……

而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数百双或或低或远或近的视线齐齐投向她，皆带着如电的凌厉。

柳千千心脏骤缩，吓得不轻，飞快抬手把门隔重新关上。

在这几乎凝滞了的诡异寂静里，她听见自己砰砰的心。

又过了一刻，像是解除警戒，屋外重新响起了咿咿呀呀的唱腔，各吃喝调笑声慢慢起兴不绝于耳。

她脸侧一，回神，发现是小猫师兄轻轻了她的面颊。

真要命。

方才她已几乎被吓懵了。

抱住师兄重新坐回角落，柳千千着师兄的小垫平复心。

不能慌。

抛开那瞬时惊吓的恐惧稍稍回想一，方才望向她的人尽年龄不一，相不同，但那视线活脱脱几乎就是江悌方才盯她的目光。

就像是……有一屋的江悌盯着她。

联想到之前的古怪，柳千千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也许现在他们所的梦境，并非属于师兄，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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