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环顾四周，而后前倾，一步低声：“我跟你讲，叶总这位置能不能坐稳，能坐多久都还是未知数，多少人从他一上位就虎视眈眈盯着找错呢。而且，假设他真能坐稳，那后面也得至少再来一场人事大变动。要知现在LUR项目看着是旭光总跟韦昀韦总平起平坐，实际上那也是分自己人跟外人的。”

“旭光之所以能被破格提上来，主要还是因为前阵跟着郭兆勋一起离职的理人员太多，心零件研发组那边实在缺人，没办法了才会把他给提上来。但是旭光据说非常不受叶总待见，俩人的都到明面上了，这样一个人，你想想，等以后来成绩，还不得被卸磨杀驴替换去？再一步说，跟着这么一个人事，等到他被替换掉，面的人难能有什么好果吃？亡齿寒是迟早的事。”

李阙看了一钟酉酉，又说：“所以说啊，职业生涯的选择很重要。跟着不受喜的上级事，什么成绩来都没用，反而还可能被枪打鸟。你能一来总就韦昀韦总的控制算法研发组，说明你运气还不错的。韦昀韦总毕竟是叶总的自己人，在他手底事肯定比跟着旭光有前途。”

钟酉酉冷冷：“所以，这才是你想从心零件研发换到控制算法研发的真正原因，是吗？”

李阙一滞，抬见钟酉酉目光如雪刃一般直剖过来，刀光泠泠，竟令人不敢视，顿时有些讪讪。

“我都三十岁了，又不像你还是能反复试错的年纪，我不得为将来好好考虑呀？”李阙避开钟酉酉的神，自镇定，“谁工作还不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呢，我又没错。”

钟酉酉显然并不认同，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沉默了去。

两人后面有些冷场，回去的路上李阙不再像来时那么多话。从秘书报来后一同去办公区，远远便见到赵明义跟韦昀正站在走廊低声讲话，不知说了些什么，都是眉心微皱的模样，直到赵明义瞥过来一，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把两人叫了过去。

“你让这俩新员去不就行了。”赵明义说，“就是一个论坛会议，又不用准备发言稿，他们俩去也就够了。”

韦昀稍有犹豫地看过来，最后还是说：“也行。”

“明天有个机人控制算法的论坛会议，为期两天，本来安排吴工去，但他暂时有事走不开，要明晚才能腾手来。”韦昀面向钟酉酉跟李阙，“你们两个先去参会，回来后记得写份心得上来。论坛日程安排稍后吴工会发给你们，地是在辅江大学对面的云归酒店，午你们俩就订机票过去吧。”

最后一句话音落，钟酉酉猛然一。

当晚差的一路上钟酉酉都有些寡言。

李阙原本还想聊两句辅江大学校庆的事，见状也就没再搭话。次日清晨两人一同前往酒店会议厅，因为到得早，会场的人还稀稀落落，李阙没一会儿就坐不住，说了句去烟就没了人影，然而直到临近会议开始还不见回来，钟酉酉皱眉四望，忽然在扫到前排的时候脊背一僵。

辅江大学主办的论坛会议，褚行昌现在这里并不意外。

他后还带着一名博士生，原本正同会场其他人寒暄，刚刚笑容满面地准备坐，便看到不远外的钟酉酉，神陡然之间变得森然。

钟酉酉面容极冷，不闪不避，就这么直直对视过去，目光半晌未见退缩，反而愈发凛然倔。褚行昌皱起眉，正要转走过来，又看到一旁正朝钟酉酉靠近的李阙，动作顿了一顿，终于还是扭坐了回去。

钟酉酉收回视线，一言不发。李阙像是察觉到她周尚未敛去的张力，意识问：“怎么了，有事？”

“没事。”

李阙哦了一声，低声说：“我刚在外面看见郭兆勋了。”

钟酉酉登时转过脸来。

“他脖上着会议证。”李阙又补充，“应该也是过来参会的。”

不等李阙再说什么，门响起一阵喧声。很快，郭兆勋在几人的簇拥走了来。

这是钟酉酉第一次近距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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