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回到吴府，听闻吴英再度去了城东堤坝，沈烬之便再度回了房。顾言思不知何故不肯见他，他也不可贸然非要打扰。

一直到夜间，七叶再次现，沈烬之才收起未理完的公文。

“有劳。”

七叶板着脸，冷声：“这是医家应之事。”而后示意沈烬之宽衣施针。

沈烬之依言躺，不待七叶施针，便自行合上。七叶看着他那张如玉君似的脸，恨到想要给他扎上满脸的针，最后还是老老实实为他施针。

陈文接过丹朱递的“药”，尚未来得及谢便见丹朱已没了人影。

他挠挠，转了房中。

七叶沉声：“他醒得太快，这次不待收针就喂他服。”

陈文自然遵从，在七叶扶起沈烬之后就将碗放到沈烬之边，一如之前那般喂药。岂料手腕上突然多了一禁锢，吓得他险些将碗中剩的血撒了去。

“这是谁的血？”

沈烬之上扎着针，面看起来也不是很康健，看起来十足病弱，但房两人都被这声冷冷的质问吓到心脏皱缩。

陈文正对着他满是寒意的眸，更是避无可避，咬着牙不敢声。

手腕上的禁锢再次加，力大得像是一刻就能碎他的骨。沈烬之再度启问：“谁的血？”

七叶当即放开了扶住他的手，同样冷声：“沈大人既然猜到了，何必再问。”

沈烬之转看向他。

“她人呢？”

“自然是在房里，今夜这一碗血放了，她自然是不能保持清醒的。”见沈烬之扎着针便要床，七叶沉声，“沈大人，血已经放了，如果你不喝，那就浪费了小这番谊。”

那剩的半碗血最终还是了，沈烬之面上并无任何变化，无人知晓那血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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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言思

“沈大人。”

沈烬之抬手示意她噤声, 缓缓朝榻边走去。

听见雀枝的声音，榻上的人轻轻动了一，但并未醒过来。顾言思缩在棉被中，从外看去只有小小一团。

陈文站在门冲着雀枝疯狂招手, 雀枝为难地看了看榻上的顾言思, 在陈文挤眉的促不不愿地了门。

房中只剩昏睡着顾言思和沈烬之二人，只听得见顾言思微弱的呼声。

沈烬之站在榻边, 凤眸微垂, 怔怔地看着她。

少女不顾一切奔向他的影历历在目，与前这个瘦削的人重叠到一起, 只除了面上的苍白, 竟找不到相似之。

不到半月时日, 她就变得像是多年缠绵病榻的人一般, 眉间看着都病恹恹的, 气息奄奄, 让人觉得她随时都可能会离世。

心中像是被针扎了一, 不是什么疼难以忍受，但那细小的针尖像是特意挑了最刁钻的角度, 让那疼痛可以沿着血传遍膛, 引得五脏六腑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一直看不清前这个人，不懂她为何与他认知中的女不一样，不懂她为何要注意他有没有喜的东西，更……不懂她为何要舍命相护。

沈烬之眸一，脚再向前一步，俯靠近榻上的人, 像是靠近一，他就能看清对方。

骨节分明的手在主人无意识就要碰到榻上之人如玉无暇的脸。却在对方睡梦中无意识的蹙了一眉之后, 像是被火焰烧到一般迅速收了回去。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愈矩，沈烬之退开几步，宽袖中的手不由握。

榻上的顾言思眉皱，毫无血的脸上忽然生了一绯意，发微弱的轻哼，看起来正承受着大的痛苦。手也从棉被里伸，摸索着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沈烬之不假思索的握住了她的手，夏日这般炎，乍然受到她的手冰凉，异于常人。沈烬之心中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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