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微岸上作观，并不多言。

否则难堪的只能是他们。

李瓯转离开，心中讽刺。

“倒是发现几个，名次不靠前，想法倒是有意思。”叶敛并未将这几人的名字说来，反问，“吕相对会试有何见解？”

“若是有老师在……”李瓯心想，他也不会这般不知所措。

看榜的士此刻全然没了读书人的仪态，吵吵闹闹。

发现，没有钟相弟的份，在这汴梁城中举步维艰。

钟相对自己的评价还在耳边，对照榜上的名次，李瓯只受到了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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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博不知陛的想法如此远，银还没有到手，便想到怎么用了，斟酌着开，“陛心思捷，界宽广，老臣年迈腐朽，难以跟得上陛的思想，是老臣的问题。但风气一说不可之过急，步迈得太大难免会有问题。”

“我要抗议，这恩科题目和往年差异也太大了，不公平。”

大周幅域辽阔，阜丰沛，同样因此灾害频发，尤其旱灾害。

“袁大人的成绩太过显著，陛对科技一说产生期望无可非议。但成绩一事并非人定，投银两、人才去也并非一日之功，老臣只望陛思熟虑。”

大周上粮依仗正是以江南为主。

在这会试中，加数学工程机械等题目，也是为了给科院选一批相对偏门的人才。

但即便那时，李瓯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平。

这些士现在闹腾的，一会儿绝对熄火。

陛的题，没有问题，他们只要还有朝为官的念，就不会将事闹大。

全然诠释了何谓“几家喜几家愁”。

夜看到两位宰执一起来了太清殿，就知宿主搞事被发现了。

“陛此次恩科可有看中的人才？”吕相终究是不放心，他实在是怕了这位不常理牌的圣上。

“今年是陛命题，你不要命了去抗议。”

在科举考试中考数学题，能这事的也只有宿主了。

叶敛有意扭转朝廷过度重视经义理论，轻视技术的风气。

钟离微听到这话也正言，“吕相所言正是臣所担忧。”

夜：就没听说过。

两位宰执的担忧不无理，这个前提是没有叶敛和夜这两个bug。

叶敛：数学是基础，必修课，《九章算术》是文化瑰宝，科举考一考多正常。

贫寒学若没有一番大造化，本接不到朝中公文邸报，能通过会试的寥寥。

叶敛不喜寄希望于老天爷风调雨顺，玻璃的钱还没到手，他已经想用这些银来兴修利。

被人念叨的钟离微和吕相来到了太清殿。

江南大旱，汴梁城米价飙升，城中的百姓自然受到波及。

程远是最明显的例。

无论吕相还是钟相，都担忧圣上一时兴起办了科院，若科院迟迟拿不成果，陛还愿意继续投银吗，科院会不会是虎蛇尾。

吕相在思虑过后，从钟相那里理解了圣上的心思，再联想陛所说的“科院”，明白了陛题的用意，但有些话他还是要说。

那时李瓯才知自己失去了什么。

叶敛初即位便免除江南两路三年赋税，正是因为那年江南大旱，几近颗粒无收。

“这是老夫参加的第五次会试，为何要这般待我。”

“以你的平，一甲有机会，二甲算是稳了。”

上行效没错，但若上面人提的要求太难太离谱，那底便会抱团并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