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年轻，易冲动，首辅乃先帝委托照看陛的重臣，心思谨慎，哪里就到了让位的时候。”钟离微劝，“陛格和先帝迥异，大人只是不适而已。”

吕博摇摇，不再多言。

……

腊月十三，礼侍郎赵成光率一众属官立在寒风中，翘首以待。

太渐，冬日的关却没有多少温度，他们这些人当了多年文官，这猛的站这么时间，几位虚的已经开始晃了。

“几位大人不适，不妨车休息，待使臣将近再车迎接。”

赵成光被属劝着了车，“确定北燕国书上定的是今日?”

得到肯定的答案，赵大人的怒气更，“戎人鄙远，果真是无礼。”

等到太偏西，小厮跑到茶寮，哼哧着说：“老爷、大人，使臣已经在二里之外了。”

茶寮中的诸位大臣累的怒气都散没了，再看不这些使臣是故意的，他们就白混了这么多年的官场。

好在礼的官员都是见识过大场面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等北燕众人的车架到前，诸位大人已经换上了笑容。

“天已晚，不知路上可安稳？”

此次北燕带队使的是燕帝的第五拓跋护，乖张，骁勇善战，在边关素有暴名。

赵成光上前招待问好，这位五皇也没有车的意思，隔着帘傲慢地说:“本皇不适，带我等去使馆吧。”

副使萧钰来自北燕后族萧氏，看上去倒是有礼，不似外族人。

“殿中途染风寒，耽误了行程。”

暂且不拓跋护的声音多么中气十足，完全不是染风寒的模样，萧钰的话算是有了借。

“我等在路上偶遇西秦使臣，于是结伴同行，大人莫忘为他们安排。”

萧钰的话一，众人这才明白旁边这位的份——西秦丞相唐清。

难怪车架如此，原来是两支队伍合二为一。

“众位远而来，风尘仆仆，礼已经为众位准备好汤浴接风洗尘。”

车中穿来一声嗤笑，众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

“竟是些胆小怕事之人，不知父皇有何犹豫。果真是老了，依本殿之意，直接挥兵南，这大片土地皆是手到擒来，还试探个什么。”拓跋护对父皇的谨慎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这大周的官员都是，不足为惧。

萧钰跟着来便是替燕帝约束这个无法无天的儿，以及试探大周的虚实。

“大周建国百余年，不乏料敌如神的猛将，不过重文轻武，压制武将。大敌当前，大周若摒弃前嫌，数十万大军压境，纵我军骁勇，依旧难敌。”萧钰看着五皇意气的模样，劝，“十几年前，陛率一万北燕将士，联合西秦八千勇士南攻城，一路势如破竹，直到遇李达兵败平江，功败垂成。”

“大周先皇帝畏惧李达名声过盛，急于夺权。名为显泱泱之风，不要北燕赔偿，只要两国退兵便赏赐大批财。如此，北燕虽损兵折将，元气未失。”萧钰回忆起往事仍不由慨，“天命难违，大周实在有幸。”

拓跋护没有经历过平江一战，从萧钰中依稀可以受到父皇当时的愤恨。

“那就不知大周现在是否还有这么好的运气！”

……

西秦使臣来的突然，好在礼早有准备。

“大周果真是奢侈，大国风范。”西秦使臣忍不住叹，汴梁不愧是让大王魂牵梦绕多年的地方，小小的使馆都奢侈的通上了温泉，那皇该是何等金碧辉煌。

西秦丞相唐清讽刺一笑，能供养得起贪婪的戎人，依旧活的这般滋，难怪关外各族盯着这片土地。

只希望大周能撑到西秦崛起，否则这样一块单了北燕戎人，对他们可不是好事。

两国心怀鬼胎，试图瓜分到最大的利益，只怕现实乎意料。

自北燕和西秦使臣汴梁，蛮族人在汴梁城中整日闲逛，买卖东西，年关将近，各家商铺乘机推促销活动，更是闹非凡。

“好一幅安居乐业的画面。”萧钰坐在茶楼上听着这些富有活力的市井之声，“不愧是汴梁人民。”

即便傲如拓跋护也不得不承认，和北燕盛京相比，汴梁的繁华较之百倍有余。

萧钰喝了一茶，“北燕兵壮，可粮、茶叶、药材等仍需从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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