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办法。”余孤烟伸手指，“第一，拥她上的血一试，第二办法，找到合宗，总能问来。”

至于是怎么“问”，元空翠完全可以想象。

但这两办法现在肯定都有些问题，第一会威胁到她的健康，毒药还没有解，她的可能因为血过多玩完了。第二方法，目前还不能立刻去，她的还是受不了。

元空翠问：“那第三方法呢？”

余孤烟：“就像现在这样，拖，直到我们遇到了合宗的人，或者直到去之后找上门去。”

元空翠看向班姜：“班姑娘怎么想？”

班姜苦笑：“难你们会把我扔不吗？”

元空翠说：“如果我们苦心劝说之你还是想不想活的话，我们也没办法啊，我还是很尊重你的个人选择的。”

余孤烟：“不要死在我门，群玉山的话并不是靠养的。”

元空翠补上：“是靠我师尊。”

班姜目瞪呆：“你们、你们不是正人士吗？”

见过备受折磨，毫无尊严，苦苦哀求安乐死的人，她对生命有了不一样的见解，元空翠理直气壮：“正人士也要尊重他人的想法啊。”

班姜虚弱地说：“……我还是想活着的。”

元空翠喜笑颜开：“太好了！”

“你师尊不会不迎我吧？”班姜对元空翠说这话，确是看向余孤烟。

元空翠走到余孤烟旁边：“别看我师尊一脸冷漠，实际上他是个相当心有医德的好人，一定不会介意的，对吧师尊？”

“不介意，但请不要给我安排一些奇怪的人设。”余孤烟对徒弟一向宽容，但对外人就没有这份耐心，“想活就拿样。”

元空翠把余孤烟推了去，笑嘻嘻和班姜别：“班姑娘记得遵遵医嘱，别的话不用理会，你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见你。”

等了房门，离了一段距离元空翠才问：“师尊，我怎么觉你对她的态度有些不太好啊，好歹是病人这合适吗？”

“她是合宗的人。”

“师尊你不要有这么多刻板印象嘛，就凭她宁愿要划伤自己也不想被仙散控制，我觉得她人还行。”

“你见谁不是还行。”余孤烟都有些无奈了，这个徒弟完全是见人好不见人坏，什么人都能找到优欣赏。

元空翠凑到他面前笑着说：“师尊不是，师尊是最特别的，特别优秀，别人只是一般。”

好吧，也行。余孤烟想，那么多人喜听甜言语不是不可能的。

“你也去休息吧。”他摸摸徒弟的脑袋，“我会救她的。”

元空翠摇摇：“不去，这个世界很奇怪了，我睡不着。”

“是谁在云上睡的那么香？”

元空翠撒：“是因为在师尊边，一直很安心嘛。”

余孤烟脱而：“要我哄你睡吗？”

元空翠双眸微睁，其实收徒的时候她已经十二三还是十三四岁了，半大的人，师尊一直保持距离，天黑之后她的房间都不会……

余孤烟也察觉到了自己话中不妥，忙修补到：“你可以变成小动，比如小猫，小鱼，或者小松鼠，这样我就可以陪着你。”

元空翠还是看着他，余孤烟甚至有一要暂停时间检查她是不是通过南奉留的羽拥有了记忆的冲动，真没看着他什么，这样沉默又是为了什么？

“师尊……”元空翠开了，“你是不是因为养的动都会成，所以想骗我变成小动给你玩？”

余孤烟舒了一气，“不是。”

看着师尊离去的背影，元空翠心中的疑惑更大了，师尊这样，明显是有问题啊，她又不是瞎，怎么会看不来。而且这个问题肯定和自己有关，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元空翠思来想去想不来，反正也睡不着，她决定喝酒，冷风，思考一人生。

学着师尊的样，换了件白羽衣，带着闪亮的首饰爬上了房拗着造型。

果然，这样喝酒非常有仪式。

背后大的月亮让元空翠有一想掏手机给自己拍张照片的烈冲动，可惜了，这里没有手机，

余孤烟打开窗，就看见莹莹月，小元在屋姿态潇洒的饮酒。

她看起来无牵无挂，无忧无虑自在非常。

余孤烟想起了遥远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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