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不要她看着，只怕是以后死大路上都没人，安五没什么好气，何新也因为她手里的匕首被吓得不敢吭声，她听不见声音火气更大，回就一脚踹在了何新的上，一板一地计较起来:“哑了？没事，我们等会儿就去跟袁先生对峙。”

安五将律雁扯到自己后，看了他一，往日里律雁总是咄咄人，说些混颠倒的话，今日却常常神游天外，就算是一如既往地裹在他那袍里，底的疲惫也藏不住。

她得了池青的吩咐之后，一路以轻功往这边赶，却在清然才追上律雁，普通人纵使是快加鞭也达不到如此速度，律雁想必是加赶路，本就没有休息。

安家于十几年前覆灭，但那画里的纸条应该就是这几年藏去的，还有那铜盆里的灰烬，也不像是十几年前留来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那个前几年来到安宅的人，跟律雁一样，也有些别的心思。

他当时一心只顾往清然安宅走，哪里会去看什么算命摊，律雁咬咬牙，安五此言分明是在说他已经了方寸，哪有小心谨慎的人一来就往安宅里扎的，像安五这样单纯以武力服人的人都知先在清然打听打听。律雁绕过安五埋汰他的话，又问：“你们真的烧死过人吗？”

见着安五到了另一边坐着，何新总算是松了气，但他上的冷汗自安五将匕首墙之后就没停过。

何新真是有苦难言，他一句话都分辩不得，就被安五拎着衣领一路了小巷，直奔城门而去，不明白安五怎么无端发了火的律雁也只能跟上，他们这一行人实在是太引人注目，有疯，有打手，还有清然人。

他也应该将这人打一顿的，只是他向来一副生人勿的气质，疯疯癫癫又裹着一件脏袍，没有几人愿意亲近他，猛然被人拉住袖，他一时之间也忘了反应。

“清然的算命先生，他的算命摊就支在城门，律先生，你没瞧见吗？”安五开，她手里正拿了那匕首在把玩，话里话外还有几分取笑。

袁先生吓得了起来，刚想要骂人，看见安五手中的剑又畏畏缩缩地赔笑，“怎么了您这是，赔钱了还是倒霉了，我再给您算上一卦，包你

若是有人记得那个人的样，也不失为一个新的线索，盯着安家的就这么几个人，他，还有自安隐死后，就消失不见的夜。夜是关键，要是能顺藤摸瓜地找到他，一切就都好办了。

“记得记得，我去拽他的袖的时候，被他一剑挑开了，他应该是三十多岁，相俊，武功很好，我们三十多个人，都没抓住他。”

“天底到都是这样的人，”安五原本蹲坐在一块石上，此时站了起来，拿着匕首朝何新近，“不如你和我说说，收了那袁先生多少钱？”

“你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吗？”

“没有几个人会去安宅的，前几年倒是有一个，就是跑掉了。”

“袁先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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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雁听着心凉了来，前两条都能对的上，只是夜柔弱，本不会武功。前这人还是个惯犯，想来只要看见有人从安宅来，就是这人上去扯袖，再靠他这一副众的嗓将十里八方的人都引过来。

众目睽睽之，睁睁看着那人三两步跃上屋檐，逃走了。

看来安五这两真的给他吓坏了，律雁将他害怕的样瞧在里，此时的他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三个人走十个人的气势，一路浩浩来到城门，那袁先生大概没想到大祸就要临，还在为人卜卦，安五将人往她那摊上一推，可能是力气太大了，那人靠过去，将本就只是几破烂木的桌砸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