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志宇抿了茶，招呼她坐：“小姑娘，你是个很有韧劲的孩，有野心，聪慧，又有手段，只要你想，你可以在你想在的任何领域里站到峰。”

虞洛定定站在他面前，背脊都不弯一，居临看着环看他：“你说的我知，今天也不是特意跑来听你夸我的，我不会接受你任何形式的好，也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段志宇轻笑一声，指尖一抵，茶杯被推至一旁。

脸骤然变得沉难看，他拧眉摆了摆手，立有佣人上前把茶清了去。

“所有人都去。”

一声令，书房瞬间变成两个人的战场。

没了外人在场，段志宇也没了伪装的必要：“小姑娘还是识趣好，不要不识好歹，不知自己几斤几两，最后落个和那一池鱼一样的场”

呵。

虞洛笑了一声：“段总，就是因为我太识趣了，才让你们有消灭篡改证据的机会，十八岁的我会哭哭啼啼一心想给朋友讨个说法，二十三岁的我只会玩死你们，让你们永远翻不了。”

她这话把段志宇逗笑了，没有哪个晚辈敢在他面前这么大放厥词。

让他付代价无异于上青天，可惜这辈她是不能如愿了。

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段志宇由衷地欣赏她的胆量。

“你自己都说了，没证据，证据是天，那你能怎么办。”

段志宇耸肩摊手，脸上一副替她懊恼的恶心表。

“你以为让段星澈装失忆，一咬定自己想不起来，就能掩盖他过的事吗？”

红缓缓近，底一片定，虞洛挑了挑眉：“不能开说话的只有死人，有本事就把你儿杀了。”

段志宇脸难看，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早已磨砺得风霜不侵。

他不愿意承认，刚才有一瞬间，居然被这个小姑娘震慑住了。

这里没有摄像和录音设备，段志宇说话也就肆无忌惮：“除了你，某程度上所有知这件事并且能开说话的人确实都不在世上了，至于星澈，他本不会有任何想起来的机会，我让眠师篡改了他的记忆，他不会记得他曾经怎么喜你的朋友，不会记得你的朋友什么样，说话是什么声音，甚至连你朋友的名字他都不会记住，他的记忆里只有一个青梅竹的未婚妻，叫冯清粤，而不是什么赵晗月。”

他每说一句，虞洛的心就疼一次。

他怎么忍心，到底是什么人才能忍心让一个无辜的女孩去世后还要二次死亡，被彻底遗忘。

“忘了。”

她低喃，泪扑簌掉来，一颗一颗从角落，顺着衣襟落在地。

忘了。

过的错事轻轻松松一句忘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死去的受害者和记得这件事的知者都在痛苦，而加害者却用失忆的手段逃过了每一次的凌迟。

凭什么。

“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朦胧中，虞洛看着他的脸，狠狠地咬着：“你们不得好死。”

段志宇目的已经达到，他就是要把她仅存的那希望摧毁。

他知虞洛不会让段星澈在失忆状态轻轻松松死去。

所以当时他才不惜一切代价清除了星澈这段记忆。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不成也算，终究是他的亲儿。

当年发生那件事后，星澈一度要去自首，但他已经打好，如果放星澈去自首，毁的不止是他，还有整个段家。

包括他在警局、法医、法院的人脉，会大地震牵连一堆人。

他不允许，他背后的势力也不允许。

这件事只能埋于地底，永不见天日。

但他没想到星澈会对那个叫晗月的女孩那么痴，女孩死后，他一直活在愧疚中，几次绝自杀没了活去的念。

为了保住自己唯一的儿，也为了自保，他经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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