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场景也不觉得不方便或者暧昧，面对一个拼命救自己的人，面对那样的伤势，叫人一时间也想不了其他了。

药的效力又大打折扣，所以江寒月现在应该是很疼的。

可他一声不吭，面平静甚至暗藏安心，此刻隔着火光望着乔珍，眸光被橘映衬的温柔。

“其实我现在开心的，我觉得这样好。”

这样？

两个人落魄的挤在山里，你疼的额还在冒冷汗，放过去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样？

乔珍扭看过去，漂亮的眸里写满了，你没事吧？

江寒月笑了一，帘轻轻颤动时，银白睫仿佛小刷。

他知自己骨里还是个疯，一朝一夕改不了的。

所以他喜现在这样，只有他和她在一起，她的视线也只能落在他上。

有时候江寒月甚至恨不得这天底只有她和他两个，那真再好不过。

独占和偏执是他骨髓的病。

可他有些害怕了。

在学院签订协议的那一天，她的冷漠她的无视，还有她无要切断两人联系的话，像刀一样他心里，痛不生。

江寒月不怕痛，怕她不理他。

也印证了他的惶恐，之后有半个月那么久，乔珍果然都没有再理他，甚至都不愿意再看他一。

她生他的气了。

江寒月自婚礼那日乔珍说不会再他之后，又一次刻的会到恐惧的滋味，难过与痛楚凌迟着他的心，叫他无法呼度日如年。

如果他想，他当然有办法将乔珍抢走，带到任何人也见不到的地方，让她这辈只能和他在一起，只能看见他一个。

她的泪为他而，无论或者恨，她那张柔的只能叫他的名字。

贵的神女小是只属于他一个的。

江寒月有那么几个瞬间几乎都要动手了。

可忽然的，他心里涌起比此刻更大的惶恐与俱意，撕扯他刺痛他，像在阻止他那么。

而后他的脑袋剧痛，痛的他站不住的跪倒在地，忍不住的捂住时，玻璃碎片一样的记忆扎他脑海里。

江寒月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片段。

他望见一纸空白的讣告，那上面写着他人的死讯。

望见那人穿嫁衣站在城墙之上，宁愿去也不愿嫁给他。

望见那双清亮的眸里满是狠意，为他送上一杯毒酒。

望见太多太多，零星的，但扎的人心血翻涌的画面。

可因为画面太零散，并不是完整的记忆，江寒月又不太清楚那是什么。

他在迷茫的恍惚，和清楚的痛苦里想，难是前世的记忆么？难他和乔乔在上辈，甚至上上辈就这样纠缠过么？

却竟一次未得善终。

他们从来都没有好好在一起过。

江寒月忽然就不敢再什么了。

偏执的疯也会害怕，每当他蠢蠢动克制不住时，就会想起那些记忆碎片，火红嫁衣刺痛了他的心。

所以江寒月那半个月才那么老实。

他在思考乔珍的话，他努力克制自己，想着自己顺应她的方式去讨好她，是不是她就愿意看自己一了？

他不太会一个人，但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去学。

江寒月望着乔珍，跃的橘光掩住他眸底那丝不安，开时他声音微轻。

“在学院签订协议那天，你很生我的气吧。”

用的是肯定句，他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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