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几破碎的呢喃着那个人的名字。

白塔过了好久好久才抬看过去，电话一直没挂断，那是个陌生号码。

那一瞬在黑暗响起的声音在意料之中，是唐笑。

实际上她一直在为异形奔走，她想要实现他的梦想，想让异形的存在合法化。

“乔乔，我的乔乔。”

他似乎也才经历过一场痛哭，声音被电波传来时，简直是嘶哑到不成形。

白塔低痛苦的死死抓着发，泪在面颊上汹涌落。

那时候她孤单的站在光，认真的问他，如果重来一次会不会杀了她。

直到死前，她都在为他努力。

也因为他骗她，所以她也骗他，瞒着让他最后一个知事的真相，给他开了那么大一个玩笑。

余生他就只能在无尽的后悔里渡过。

“太痛苦了，乔乔，乔乔……”

白塔隐在黑暗中的眶愈发红了。

该告诉她的，该告诉她自己有多她。

当时她已经知自己撑不去了，那么在那样的况问那句话她该有多难过，得到自己回答的时候又该有多难过。

可如今却也正如他当时说的那样，在没有重来的机会。

白塔此生第一次，简直是失声痛哭。

他又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探手指将电话接起。

因为她的时间不多了。

白塔直到现在依旧无法相信，她那样一个人怎么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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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痛苦。

那时候的白塔万万没有想到，那竟是他和她此生最后一句话。

可悲的是他是个怪，他连死都不到。

可是他和她连最后一面都不那么愉快。

上来就开，没有客也没有痛恨。

原来悲伤到尽，没有心的怪也承受不住。

可那眸中的绪却是破碎不堪，清澈的泪线顺着那双可怖又可怜的，缓缓落来。

在失去她以后，他连陪她离开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失去人的痛苦里浮沉，永无止境。

也就在白塔最最悲伤的时候，没有征兆的，放在他床边的手机忽然在寂静里响了起来。

白塔嗤笑了一，那双过血泪的现在还是通红着，在黑暗里看着简直血腥的吓人。

怪不得她当时让自己不要走。

他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中着那纸讣告，绪崩溃的哭到不能自己，撕心裂肺也不过如此。

但悲哀的是。

“消息你应该都看到了。”

所以全都是骗他的，她没有对他不利，也没有对地城不利，她那样只是为了快速而有有力将地城的异形先控制起来。

想要他这个怪站在光。

他分明已经没有心了，却还是好痛好痛，痛到想死。

当时他堵了气，他偏偏就在那个时候堵了气，他说没有重来的机会。

这样的惩罚可真是……

不！他当时就不该走。

他连，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啊。

白塔没有一刻这么恨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