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阿刑说，那个异形首领白塔将自己的心脏摘了来，准备移植给你，乔乔，你不准备接受吗？”

乔司辙犹豫了一，最后又没忍住的开。

“放手啊。”

“你说得对，除了有异能他们和我们其实并没有什么不一样啊，赶尽杀绝不是对的事。”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音调渐渐低了来，夹杂着一丝颓然：“我知了。”

“怎么可能！我当然……”话说到一般，乔司辙原本激动的声音猛然顿住。

“我没事啊，”乔珍笑着摇摇，“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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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乔司辙却越看越想哭，老父亲角浮起一丝泪意，担忧又心疼的看着乔珍。

“就照你说的吧乔乔。”

乔司辙摇苦笑了一，“我很很你的妈妈，当初她被变异的异形意外杀掉，我觉得我就像疯了，觉不到一活着的滋味。”

“爸爸，”乔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这不怪你啊爸爸。”

“可直到现在，直到乔乔你——我才终于知，杀戮不是一切，恨意无法让我守护想守护的人。甚至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要斩杀所有异形，你不会遇到白塔，也不会遭遇这些。”

“嗯。”

“爸爸，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对不起，对不起，是爸爸没用，保护不了乔乔。”

也因此，晚饭时，乔司辙隐在镜片小心翼翼、言又止的一次又一次打量，就显得格外明显。

而后，那颓然越扩越大，迷雾一样的悲伤缓缓弥漫，笼罩着这位父亲。

“是我没福气，没有办法留在你边。”

因为乔家这对父女都喜安静，晚上的时候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侍女在旁伺候。

“乔乔，你没事吧？”

“爸爸，如果你像我一样，而妈妈准备将她的心脏移植给你，你会接受吗？”

也正好，稍晚些时候阿宴传来消息，说是乔司辙回府了，想要和她一起吃晚饭。

自乔珍有意识起，她就是被扔在孤儿院的杂草，无父无母野蛮生。

乔珍实在不能当作视而不见，放碗筷时哭笑不得的问。

“能遇见爸爸我很开心，能遇见唐笑我也很开心，甚至能和白塔在一起我也很开心。”

也从来不知父母是个什么东西。

“被仇恨蒙蔽双的我，其实和失控的异形也没什么分别，都是怪。”

“既然我离开时是快乐的，你们就别为我难过了。”

被那混账逮住哭的上气不接气，现在正有闹小脾气，不乐意去见他。

“幸好有你在，还有对异形的恨在，我才能撑来，直到如今我也没能走来。”

直到在这个世界遇见了乔司辙这位女狂，她才知，原来父是这个样的。

她自诩是个心的人，此时此刻，却依旧为这份不属于自己的，虚幻的而动。

“我走之后爸爸你可不要为我哭鼻啊，也不要因为我难过，因为我很开心。”

乔司辙哽咽着，狠狠了，“可是乔乔，你真的要那样吗？”

乔珍了：“有关系的不是我，是爸爸你，您能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