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惊夜说这些话的时候是面无表的。

可乔珍看着他的样，却莫名的受到了大的难过。

她张了张，没能发声音，一时间居然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虞惊夜看着她秀眉轻蹙的样，没有表，依旧是那副在疯狂边缘游走的死寂神。

“你知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么。”

提到这六年，乔珍的眸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想要问。

虞惊夜却自顾自先开了。

“我会梦。”

“总是在梦。”

“梦到你刺伤我的那天晚上，天机我，带起一地血。”

“我倒在地上，而你毫不留扭就走。”

“我没办法起，就只能倒在血泊里看着你，看着你越走越远，不会回看我一。”

“直到过了好久之后我好像又好起来了，于是我爬起来，想去找你，结果真的又遇见了你。”

“你看见我就冷了脸，又是一剑刺到我，我没有躲，又倒了。”

“然后你离开，过了好久我再爬起来，然后又遇见了你。”

“就这么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重复不断的被你刺伤，倒，抛弃。”

“我停不，也走不来。”

乔珍看着虞惊夜的眸光震动。

虞惊夜他真的是要疯了。

明明又恨她，又怨她，却又无法忘记她，甚至想念她。

一次又一次的这样重复着被她抛弃的痛苦，他不疯谁疯。

虞惊夜那双黑沉的看着乔珍，声音沉静。

“我快疯了。”

这样说着时，他周惊心的气却反倒缓缓收了回来，那压的人几乎不过气的气势也开始消散。

凝聚在不夜城上空的黑雾渐渐淡开。

城中的族们终于能顺畅的息了，却又不知尊大人究竟是怎么了，今天怎么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就连几位王也是面面相觑。

只有赢了赌注的魅王，和即将要绕城学狗叫的天王，知些许幕，皆是不由叹气。

得，肯定是又吵架了。

画室里。

看着正清醒着发疯的虞惊夜，乔珍一时也猜不透他意图，轻轻皱着眉。

“你要什么。”

“什么，”虞惊夜冷寂中的眸光了，“你知，我想要的无非也就那些而已。”

“原本你不喜，我确实没打算你。”

“但现在，是你在我。”

听见他这么说，乔珍原本就在震动的眸光更是一闪，意识到什么。

嚯。

这家伙要开始发疯了。

果然。

只见虞惊夜那双黑沉的目光锁着她，轻缓沉静的开。

“师尊厌恶我至此，我却依旧无法放手，既如此，还请师尊与弟一起共沉沦。”

“你！”

这话耳的一瞬，乔珍呼都了一分，看着虞惊夜的眸光中最后的淡然彻底破碎，掺杂着星星的不可置信。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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