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

正如现在此刻。

一步一步踩着虚莲而来时，像是踩在人心上。

虞惊夜收敛心神，垂首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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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珍望着他的模样，心中替他肯定。

毕竟是她亲手的设定，有关于他，乔珍也一向记得清楚非常。

“倒是好听的。”

虞惊夜心里浮起一抹怪异，又有些好笑。

虞惊夜的心上像是又被那云雾般裙摆微的足尖踩了一，微微轻起来。

那边的乔珍终于有了反应。

虞惊夜眸光微微一：“谢师尊称赞。”

虞惊夜眉轻垂，面平静的说这句话。

于他而言，似乎记不得自己的年纪并不是什么大事，似乎这飘摇凄惨的几年对他来说一影响都没有。

清冷，却又带着些单纯散漫。

难是又在发呆？

，请喝茶。”

她伸手，接过少年手中的茶盏，轻押一后雪玉指尖轻抚杯沿，声音清冷。

也清楚的知他是为什么现这丝异样。

只是站在窗前静静看着他，清冷的眸光落在他上，明明是浅浅的，却让人觉得心中微。

乔珍目光在他上晃了一圈，心里轻哼。

她倒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浅浅看了前少年一，又继续问。

乔珍没有接。

因为虞惊夜并不是他原本的名字，而是他为了躲避灾祸后来自己取的。

她还真是……

至于鞋，早在清竹仙尊走的时候就被踢到了一边。

面上倒是绪不显，一派清冷师尊的模样，于惯例问了些基本信息。

“你叫什么名字？”

“弟记不清了，约莫是十二了吧。”

目光随之落到地上，望见的是乔珍垂于地面云雾般缥缈的裙摆，以及微微的一抹玉。

面上是冷静沉稳的样，但谁知他心里究竟想着什么呢。

那是她的足尖。

“是，师尊。”

“不必多礼，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他眸光微的动作其实很微小很微小，但乔珍还是注意到了。

虞惊夜心中微微一，往那又看了两，才非礼勿视的闭上。

所以这会儿她不说话，未必是在刁难。

“虞惊夜。”

“你如今多大了？”

是十二了呢。

她不说话，虞惊夜便也没有抬，就这般抬手奉着茶，一直弯腰未起。

他散漫又大逆不的想，他这位师尊似乎不怎么穿鞋，也不怎么懂俗世之礼，还发呆。

当真是，冷心冷肺，心智定。

心中却是又恍然想起初见这位的那天，她足尖轻踏莲而来，脚趾莹可的像是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