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素安静地仰躺在床上，直愣愣地看着纱幔的，却没有动弹。迟钝的大脑想起来的却是那次早起时，竺奚随她一起醒来的场景。

竺奚……已经为她得很多了，他至少得好好睡一觉。她躺着躺着，只觉得僵疼痛，浑冰冷，只有侧的竺奚还有温柔的意。

白清素轻轻地挪动着自己，小心翼翼地凑近了竺奚，抓着他的衣角，迫自己闭上了双。

脑里糟糟的，她好像睡过去了，又好像本没睡着。竺奚起床的时候，白清素意识跟着便坐起来，她刚想伸手睛，就被竺奚抓住了手腕。

“别，睛还着。”竺奚一夜浅眠，这会儿脸也不算好看。他努力整理了思绪，了一个笑容，“宝宝，吃东西吗？”

“我……”拒绝的话语刚想要说，白清素看着他的脸，还是顿住，改了话锋，“我想喝。”

“好。”竺奚伸手将她抱起，微笑着对她说，“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这个时候，也由不得她说不好了。白清素坐在餐桌边，看着面前不知竺奚怎么变来的早餐，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一直在发呆。

她手里的餐叉在漂亮的煎上绕了半天，还是放了去。

“不和胃吗？”竺奚也跟着她放了餐叉，担忧地问。

“……吃不。”白清素低声说，“对不起，Daddy。”

“在我面前，不用说歉。”竺奚温柔地托起她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不想吃东西，想去什么吗？还是就想待在这里？”

白清素不知怎的，眨了眨，又落泪来。竺奚面一慌，却被白清素抱住了，“我想见哥哥，我有事要问他。”

竺奚总算能够松气，他抚着白清素的，温和地说：“他们等会儿会过来的。宝宝，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清素从他怀中微微退，看他弯了腰，与她对视，才说：“我很久以前……会觉得我是不是不应该生更好。”

竺奚边的笑容都差撑不住，他没有打断她，只是搂着她，安静地听着她说。

“我觉得我可以过得很好……可是、可是，我并不明白，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一定要伤害我？”她的泪珠大滴大滴地无声落，“是我错了什么吗？是不是……我不应该现在他面前？”

“不，素素。”竺奚直接否定了她的说法，他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素素，你没有任何的错。记住，永远，永远都不会是你的错。”

她听了这话，心似乎终于平稳了一些。竺奚给她泪，还没有说什么，只听到后传来了声音：“素素，你怎么了？”

这个声音很熟悉，白清素的微微一抖，却没有答应。竺奚直起，看到了一脸焦急的白非辞和皱着眉的应煊。应煊活动着手腕，目光幽幽，像是随时想要揍人。

“你对她了什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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