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璋动作一顿，但显然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虽是改变了他之前的记忆，让他走上一条完全不一样的路，但这傲的，倒是一没变。

他把手中的酒递过去，眉梢一挑，“聊聊？”

简单理完洛城中几起聚众斗殴的事件后，徐岁宁便拎着酒壶来到韩璋所住的小院。

这里，原本就是他住的地方，只是后来，非得搬去和他一起住，倒是把这给闲置了。

最后，也只能生地转移话题，“尝尝这酒。”

之前几次，明明答应会回答他的问题，但最后总会被各各样的事给打断。

韩璋一副「我就知」的模样。

一回，他有想把自己埋地的冲动。

韩璋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同几名女妖打声招呼后，便回到自己房间。

韩璋自觉以两人对立的份没什么好聊的，但，他心中又实在有很多疑惑。

几只女妖笑作一团，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尊主在韩璋里竟是这样的形象，但她们还是实话实说，“尊主也许对别人不好说话，但对您，肯定是不同的。”

“你觉得你们尊主像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吗？”

却没想到，上方却传来一声音，“找我有事？”

还好他没看见，否则，怕是又会来找他麻烦。

只不过，这次的问题，徐岁宁还真不太好回答。

刚还谈笑甚的几名女妖立刻噤声，随后她们朝韩璋笑了笑, 说：“小韩公, 不是我们不愿意同你说, 只是，这有关于尊主的事，我们也不太了解，若是小韩公真的想知，不如直接去问尊主，想必尊主一定会告诉你的。”

虽然韩璋掩饰的很好，但徐岁宁还是能听他克制的隐忍。

拿过酒壶，小酌一。

韩璋只略微看了他一，转过去，没再说话。

记忆中，自己从天镇来后，便在世间游历，行至一片森林，突遇天象异变，醒来后，他竟重新回到了天镇外，除卿宗之外的四大仙门的人，还将他当成了，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相信，只有边这人能给他解答。

这酒里也不知放了什么，恰好能缓和他的疼痛。

这个徐岁宁，他究竟想什么。

合仙骨的过程中，韩璋全的骨都会被打碎，一一重新生。

这让徐岁宁忍不住想起，当初他也是一直追问自己，到底为何对他那么好，以他对韩璋的了解，这个问题他若是得不到答案，就会一直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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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酒肚之后，韩璋神一变，看向徐岁宁的神也更加复杂。

这很难不让韩璋怀疑，边的徐岁宁是不是知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韩璋继续不厌其烦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徐岁宁见状，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前提是，他愿意替他解答。

原本，这应该是极为痛苦的过程，但，也许是因为之前二人双修过，韩璋还存有徐岁宁的气息，对仙骨的排斥也没那么大，只是，碎骨的疼痛依旧难忍。

徐岁宁站在门，犹豫着要不要去。

不过从女妖的回话来看，韩璋应该是没看见。

徐岁宁轻盈，上屋，坐到韩璋旁。

但，他为一个修仙者，甚至是曾经想杀了徐岁宁的人，在这青鸾山中，却如同自己家一般，无论他去哪，都无人阻拦。

徐岁宁那日喝了些酒，等酒醒后才知自己竟了那事。

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韩璋心中有些气闷。

徐岁宁知他想说什么，角微微勾起，半开玩笑：“我给你的东西你也真敢喝，就不怕我在里面放什么？”

就如同他合神之血那般，想要与仙骨彻底合二为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屋并无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