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霏撇撇嘴，“知了。”

上方传来一阵轻笑，“以前不是狂的吗？怎么现在反倒害羞起来了？”

落温的怀抱，鼻息间皆是熟悉的气息。

韩璋没追问他要找什么，只低，闷声：“可以晚一天吗？”

对于白枫，他有很多疑问。

他重新站到徐岁宁边，问：“师尊，我们一步该怎么办，卢岩已死，孔家老大控制住这个消息的传播，据说，他有上位的打算。”

“师尊！”韩璋猛地将徐岁宁推开，脸上浮起两朵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恼的。

徐岁宁幽黑双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猩红，收回手，轻声询问，“怎么了？”

韩璋抬起，直视他的睛，问自己心中疑惑，“你到底是师尊，还是……白枫。”

“怎么了？”

楚云霏摸了摸脑袋,“我总觉得师尊这次回来之后, 跟以前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以前我虽然也害怕, 但是也不像现在这样, 同师尊待在一, 好像一秒我的脖和脑袋就要分家了似的, 师兄，你们这次去雪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去调查雪国妖兽一事吗？有什么结果吗？”

师兄，你醒了正好, 随我一起去见师尊吧。”

韩璋低着，神有些慌张，“师……师尊，我……”

崖边，徐岁宁迎风而立，袖袍随风翻动，周围云雾缭绕，恍若从天而降的仙人，修白皙的手上，拎着玉质酒壶。

刚开始，他还以为二人会有血缘上的关系，直到后来，他能清楚地猜到自己每一步想法，甚至连平常的小习惯都一模一样，他才惊觉，也许，他们本就是一。

“明日便是年三十了。”

最怕的，就是他的师尊，不再是他的师尊。

白枫牺牲自己护住徐岁宁的经脉，让他得以成功合神之血。

“为何？”

第一次遇到白枫，他就觉得对方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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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顺便……嗯？把尊给杀了！？”楚云霏吓得差跌倒在地上,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 他又立刻小声说：“族怎么没消息传来啊, 这可不是个小事啊。”

韩璋这才完全放心来，心中自然而然地把刚刚徐岁宁摸自己的动作，归因与白枫。

听见后传来脚步声，徐岁宁也不回，轻声：“来啦。”

“你不必担心，也许，我或多或少会受到他的影响，但，我还是我，还是你的师尊。”

徐岁宁嘴角噙着笑，修的手指顺着怀中那人瘦的腰肢渐渐向。

韩璋都没问，便知他的师尊在这。

韩璋眉梢一挑，“自然是有人不想要这个消息传来，不过以卢岩的修为境界，炼虚期以上修为的修者都能察觉到。”随后他有些嫌弃地推开离他过于近的楚云霏，“剩的自己去想，我去找师尊了。”

“嗯, 调查了, 是族搞得鬼, 师尊，顺便把尊给杀了。”

“野心不小，不过，不足为惧，明日我需得去趟族血池，找一样东西。”

谁料刚走没两步，腰间缠上一条带，将他拽了过去。

思过崖。

韩璋顿了一，慢慢吞吞挪了过去。

徐岁宁转，神望向前方虚无，“我就是他，他就是我，他注定，要回归本，至于为何会这样，恐怕只有再去一趟雪国才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