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可以。”仲磊心说谁会真的嫌弃钱多呢，但还是嘴，“这悲悲戚戚的歌听着吧，怎么都透着矫。”

他弹琴，轻声唱：

“在育场遇到你之后，我又梦到了一次，你还是在球场打球，但看到我就跑过来，我开心又激动，就……反正都冲动的，”他低笑，“把你球衣都扯破了。”

“那我现在生活安逸甜写不难受的词怎么办？”

不去不留，一枕黄粱。”

只此一，既非正面，亦非反面

“你喜的油爆虾呀，今天的虾很新鲜。”

你带走了那年夏天的璀璨

但日过得太轻松，确实不太容易写悲伤的歌，他神不属，在纸上写写划划，一整天就快过去了，还是只有那么几句，曲倒是弹熟了。

你在我的梦里自由没

“衣服都扯破了你以为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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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苏缅走过去坐他边：“累不累啊？”

孙恬恬叹了气，语气也不是那么的渴睡了：“你到底写不写，不写我请别人。”

赵元去厨房菜，季苏缅没跟去，就在吧台旁边坐着看仲磊弹琴。他弹几小节就停，在纸上写几笔，然后再从开始连贯起来，睛垂着，蹙眉的同时嘴还会轻微嘟起来，难得透些可的神。嘴里轻轻哼唱，遇到卡壳的地方就挠发，四张望，见季苏缅盯着他，笑笑，又低写。

还真的像小学生写作业。

“他呀，在这儿待一天，跟小学生写暑假作业似的，一会儿站起来伸懒腰，一会儿去院里逛两圈薅我的草草，上厕所、喝茶、刷手机，忙得不行，正经事儿没多少。”

“磊哥那你为什么不把梦写在里面，增加一戏剧冲突呢？”

“……这位仁兄，我能控制自己什么类型的梦么？”

填词。”语气很不客气，听得她很想继续睡觉。

“写了一小段，悄悄给你听一。”

你一无所在，又无所不在

“写完了么？”

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极少说以前的事，偶尔提起，大多也是聊杏园，那一段互相放弃又割舍不去的日让人揪心，他们也刻意避而不谈，仲磊把这段词拿来给他看，说起了当时的心。

“比开车累，看来力劳动还是比脑力劳动简单一些。”

“看着，很伤。”季苏缅说。

季苏缅“嘶”地倒一气，一脸为难：“扯别的衣服行么，黑曼那很贵的。”

“我不饿，爹你今天好吃的了？”

无法言喻的存在

仲磊瞥了他一，继续说：“后来醒了就很难过，写了这几句。”

仲磊还是写了，写歌词对他来说不是困难的事，上大学那会儿随手就能写几首，现在回想当时，以及之后的境遇，是劫后余生的心，能差错地走到这里，能遇到季苏缅，能失而复得，皆是命数。

误以为玻璃迷是我们的园

“我本来就是你们家！”

“哈哈爹你真像家。”

你是月亮，我是孤狼

当晚他们谈起这段歌词。

“黄……段？什么黄段？”

只此一回，你在外面，我在里面

“生若梦时的悲哀

皆是，少年模样

赵元看季苏缅门，招呼他过来：“饿不饿？”

“磊哥吃了么？他还没忙完啊？”

仲磊脸突变，难以置信：“你还真敢想，你见过谁在正经歌词里写黄段的么！”

我捡起阁楼里隐秘的尘埃

“啊？噢！是那样啊！我以为你很生气跟我打了一架……”季苏缅傻笑着摇他的手臂，“哎呀我理解能力有问题。……可是磊哥为什么你这么难过的时候还能梦啊，我那段时间一想起你就只想掐自己大，疼一才能把心里的难过掩盖过去。”

“我没有别的文字，只有记忆。”仲磊说，“写的是我曾经过的一个梦。”

“啧，杀单狗是么？还有没有动保护法了！都说了你只写，红不了我自己倒贴钱给你！”

“那你那么想我就不能来找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