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海底。”

车从骏威楼一直开到了海洋馆，仲磊把帐篷睡袋和洗漱用品都放在后备箱，一样一样往外拿，等他们走大门的时候，很多小朋友和家都已经到了，工作人员给他们发活动安排。

季苏缅翻了翻手里的三折页，小声问：“磊哥这是个……亲活动啊？”

“呃……其实我也不知，我在广播里听见的，也没多想就报名了，没说非要带孩来啊。”

“咱俩这样，多别扭啊。”

“坦然儿，大家都了一样的钱，没事儿！”

——还真不是一样，海洋馆奇妙夜的活动，显然都是为小朋友准备的，科普课堂，互动游戏，连晚餐都是汉堡薯条披萨。

“磊哥，这菜单太不科学了，海洋馆的餐厅里居然没有鱼！”

“嘘——你小声儿！”仲磊故作神秘，“别让上那只鲨鱼听见了。”

他们没参加海洋馆安排的活动，两个人偷偷溜来自己闲逛，相比各鱼在边游来游去，季苏缅更喜极地馆，甚至还想睡在企鹅和北极熊中间的过上，被仲磊以睡袋太薄会冻死为由严词拒绝了。

他们站在母的两侧对视彼此，不断变化的灯光照着，时间逝仿佛也变成了它们游动的节奏。

仲磊说：“看这玩意儿好眠啊。”

季苏缅没回应他的话，反而问：“磊哥你说这是不是就是凉拌海蜇？”

“……我们刚才经过鱼类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想哪条更好吃？”

“不，那些鱼也就是好看，我是在看虾和蟹的时候想的。”

十钟对于小朋友们来说是正常睡觉时间，这两个成年人觉略有些早，他们躺着酝酿睡意，季苏缅有后悔没有睡在母的旁边。他很少来海洋馆，睡在这里更是新奇的验，他兴奋得和小朋友相差无几。一莫名的悸动存在于微微透着光的帐篷，存在于握的手里，存在于鱼群游过咕嘟咕嘟的声，“怎么办啊磊哥，我有睡不着。”

“你有没有听到隔帐篷里的小孩已经开始说梦话了？”

“嗯。”季苏缅捂着嘴轻笑，“吃饭的时候一直有人看我，可能觉得我这个儿童年龄有大了。”

“有个家试探地问我是不是和你一起来的。”

“啊？你怎么说？你不会说实话吧，都是小朋友这样不好哎！”

“我说我侄先天智力有问题，他们都很同我。”

“你……”季苏缅在睡袋里偷偷锤他。

“别别别，别闹了，吵到别人。”仲磊抓着他两只手，握住放在，凑近了，额抵住额，轻声说，“两年前的今天，我在机场遇到你。”

“啊？是哎！”

“忘了？”

“我……没有刻意记得。”

“嗯，也不用记得，你那时候，也并不开心。”

“但我遇到你了啊。我在机场你要吃的，你就给我了，我当时脸上看不来，但心脏已经疯了，你能理解突然见到消失已久的偶像是什么心么？”

“不能，但我知你离开家的时候我是什么心。”

季苏缅一时语，他鼻一酸，挣脱他的手，捧着仲磊的脸轻轻地吻，心是喧闹的，但此时只能捺住，吻得却安静。

仲磊沉迷着回应，仿佛在用尖一寸一寸地丈量他的。他在两年后的今天只觉幸运，庆幸当时一时心，把他从机场带走，从此给自己那看似韧却脆弱的生命，找回缺失的一块碎片。

若不是没有光，季苏缅涨红的脸一定会被发现，他觉到类似缺氧的眩，或是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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