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合适。”

还是摇，并且边摇，边甩泪。

这……迫自己趁人之危么？仲磊也有些迷，残存的理智让他开说：“别在这儿，我们上楼好不好？”

季苏缅一直摇，仿佛一起一撒手就仲磊就会烟消云散一样。

——算了，随便吧。

仲磊觉这是他有生以来经历过的，最痛苦的一次，太他妈疼了，他本没心去会快乐，为了不让季苏缅掉去，他的背被死死地压在楼梯上，并且随着节奏一一地锤打，真算得上是酷刑，而前的人还一刻不停地掉着泪，这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持续到结束。

季苏缅在他前趴了一会儿，总算是肯离开这个楼梯了，仲磊抱他上了楼，相拥着躺，轻抚他的背：“别哭了，家里都快被你淹了。”

带着噎的笑，听起来特别委屈。

“哥……”

“嗯？哪儿不舒服？”

“没有哪儿不舒服，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厉害个！跟表演杂技似的，累死了。”

季苏缅又笑：“是别扭，但还是很厉害。”

“是么？但我觉这是团队协作的成果，你也很厉害。”

季苏缅扑哧一声，但一秒泪又涌上来：“谢谢你让我暂时忘了……”

这又哭又笑边哭边笑的能力是仲磊不备也不能理解的，只能着他的发亲着他的额安抚。

原本是想让他早睡的，现在两人都睡不着了，仲磊把阁楼的窗帘拉开，他们躺着看夜空。今晚多云，没有星星，季苏缅想象的怀抱和怀念的温度都在边，让他从大的悲喜加中渐渐平静来。

“磊哥，你真的不想让我走了？”

“不想了，砸手里了。”

“那，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你有不吃的东西吗？”

“啊？”

“我以前什么你都说好吃，但人的味总有好恶的吧，总不能跟猪似的什么都吃。”

“不要瞧不起猪，猪那叫适应。——我啊，我不吃莴笋和洋葱，这两个东西我吃了会想吐，但并不排斥它们现在盘里，只要不吃就行了。”

“不吃洋葱你在国怎么过这么多年的？”

“所以我总是私信你问菜谱啊！当年你单独开的那个节目，我真是每期不落地追，现在还在我盘里呢！”

“人家盘里都是游戏啊小电影什么的，你存个菜的节目，真行。”

“你的菜节目就是我的小电影。”

“我你别说了，我害怕你这发散思维。哎，你爸妈真的是在缅甸认识的么？”

“是啊，我爸当年刚工作没多久，跟着领导去差，遇到了我妈，我妈那年大三，和同学一起去旅游的……”

仲磊听他讲故事，听得昏昏睡，思想已经快要飘走的时候，又被拉回来。

“哎你猜怎么着？”

“啊？……怎么着？”

“我妈居然辍学，跑来找我爸了。”

“嗯？为什么要辍学？”

“我刚不是说了么，我外公决不同意，派人看着我妈，除了大学哪儿都去不了。”

“哦。”

“你说……辍学这事儿还有家族遗传的啊。”

“切，什么话！你妈是主动的，你是被动的，不一样。”

“所以后来，他们让我选pre-law的课程，也算是弥补一我妈妈当年的遗憾吧。”

“你妈妈是学法律的？”

“是啊，我刚说过的，她在港大读法律，据说成绩可好了。”

“港大……你们家是有什么名校结么……”

他们就这样聊着，季苏缅慢慢地发不声音了，但嘴还在一张一合，像里的鱼，仲磊看得好笑，低亲了一，小鱼就闭上了嘴，彻底睡着。但他却睡不着了，他还记得刚才季苏缅的，肤柔细腻，了汗溜溜的，摸上去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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