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坐呀？”

“啧，没见过世面！”仲磊从车上来，“你先上，往后面挪一，对，坐那儿别动了。”

夜晚风很大，季苏缅被得说不话，只能把尽量靠近他的背，能隐约闻到黄瓜柠檬的沐浴味。而季苏缅的手有自己的想法，它们想搂住仲磊的腰，但是被大脑行控制，转移到他的肩膀，也不敢踏踏实实的搭上去，只虚扶在肩膀上，借着车的颠簸摇晃偶尔摸一。季苏缅觉再不说什么，气氛就会越来越奇怪了。

“二叔你这车哪来的啊？”

“小陈货用的，看着好玩儿借来开一。”

“您嘛大晚上的墨镜啊？为了这个车专门的造型么？”

“风太大了，睁不开睛。这造型怎么了？很土么？”

“哈哈哈不土，很洋气，可以直接去走秀！”

“，别以为我听不来。”

“二叔，咱俩太引人注目了，旁边的车都看我们，还有人拍照。”

“看就看呗，偶尔享受一明星的待遇不行么？”

二人同时语。

季苏缅在心里说：不行。

不行。仲磊也是这样想的，他知被注视是什么觉，太熟悉了。他想起有一次在机场，登机的椅上，他们被包围着拍照，摄影材一个赛一个的专业；他起去买咖啡，也有人一路跟着，一边拍一边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他的手好漂亮”之类的溢之词；等他把另一杯递给许辰，顿时一片“嘤嘤嘤好甜”的赞叹声响起。还没到登机时间，超话上已经开始现修好了的图，他递咖啡的那张照片，更是加了各朦胧暧昧的滤镜，手指无意间的碰，就能衍生无限的遐思……而这些好像都已经是上辈的事了，那个万众瞩目的人彻底消失，这有名无实的躯，在镜前已经死了。

他回到家才说自己的车被追尾送去修，小孩很张的样问他有没有受伤，他扬了扬眉：“伤了啊，你看。”T恤的领往扯了一，一条红，“安全带勒的。”

“去医院了么，骨有没有事啊，会不会有什么伤啊？”

“切！”仲磊看他是真的急了，不忍心再逗他，“还伤，你武侠看多了吧，放心我已经运功疗伤了。”

季苏缅抓着他的手臂：“不行啊，真的要去看看，万一——啊呸，反正就是要去拍个片之类的，看看有没有骨折有没有脏血。”

“少爷你可别咒我了，真没事，跟后面两辆车的司机去过医院了，没事，组织挫伤。”

季苏缅稍稍放心了一些，咙里发一小狗的“嗯呜”声：“那你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不说，都受伤了还去接我……”

“嘶——你别发这声音，怪可怜的，赶去洗澡睡觉了，你今天开始睡楼上。”仲磊嫌弃似的把他赶走，自己先躺了。

阁楼比较矮，他刚刚好不会碰到，但仲磊上来就需要弯着腰，季苏缅有一阵没睡过床了，翻来覆去不知在嘛。仲磊在楼喊了一嗓：“别动，关灯睡觉！”

“噢。”他乖乖的关了灯，但接着好似很惊慌地大喊一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