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学经济学，辅修了法律预科的项目，本科毕业之后准备考法学院。”

“欠你的钱我会还你，发了工资全给你还不行么，嘛这么说我！我蠢我知，找了一个多星期什么工作都没找到，我是个没用的人！我爸就算是犯了罪十恶不赦，但他也是我爸爸，他的罪有法院审判，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说话太难听了，我就这么……让你讨厌么？”

晚餐确实是在文鼎轩吃的粤菜，季苏缅对李承彦表达了自己暂时没办法去国，想要在国找工作的想法，后者也是心，当打电话给父亲的秘书，问自己家公司有没有什么职位可以安排，联系的结果是可以提供一个接待的实习岗，季苏缅也接受得很痛快。饭后，其他几个朋友想要续摊唱歌，于是季苏缅也跟着去了会所，为表达谢意，提自己请客。

“什么law？你学法律的？”

仲磊眉又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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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苏缅难以自控的颤抖了一，他这么大不说锦衣玉前呼后拥，至少遇到的人都很和善，不是不是于真心，总算还是客气的，认识这位租车司机师傅，让他见识到了人类是如何能用语言杀人的，字字恶毒，句句扎心。他呼，尽量忍住不当着他的面掉泪，但心里却委屈得无以复加，在会所陪他们喝了几杯，本来胃就不太舒服，这更难受了，他抱着膝盖蹲了去。

“嗯，行政接待。”

“不是啊，我大学只读了两年没有毕业，只能照实习生的标准。他人好的，我们上pre-law的课程认识的，还一起小组作业来着，不会坑我的，再说他坑我嘛呀嫌我还不够惨么。”

季苏缅想，真是讽刺人的一把好手，但还没完。

“不是的，我当时真的没看清楚，我以为中间有个小数，酒是四百多，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典藏什么的，我也没喝过，我不知……”季苏缅说的零，仿佛真的是被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

仲磊以为他要摔倒了，伸手去扶，被反手一掌打开。酒意上，季苏缅突然说：

季苏缅的同学李承彦也是东海人，暑假回国，听说他在国，便联系他一起来玩，季苏缅原本是不想参加这活动的，但想到他爸爸是上市公司的董事，而自己需要一份工作，于是欣然应邀。

“工资多少？”

“我知，我原本是和几个同学一起吃饭的，我们晚饭是在文鼎轩吃的……”

“转正四千，试用期三千二。”

仲磊听这个解释还算合理，怒火渐渐平息：“所以你找到工作了？”

是纨绔，装得乖，好么一手就是四万多的酒，阔气啊少爷！”

“你那是什么同学啊？故意坑你的？”

控诉的话说起来掷地有声，但最后一句他没办法假装，声音越来越微弱，语气也越来越越来越慢，像是要化了一般。

“别絮叨这个事儿，从说，为什么去那儿，会所是什么地方你不知？”

“哈。”仲磊沉着脸，却发一声笑，笑得季苏缅心里的，总觉得这笑没什么好事，果不其然，“学经济学？五万多找了一个月薪四千的工作，你这投资回报率还。”

“考法学院？你爸培养你是提前给自己准备个律师么？”

仲磊看着前这个小孩，单薄瘦弱像一火柴一样，挣扎着只亮了一瞬，没引起任何大规模的燃烧，就迅速熄灭了，反抗得勉勉。此时的他，梗着脖等着自己说些什么呛回去，但微微晃动，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