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诺公司那边，她在那当实习助理。”

嗤……

一声讥笑过后，柳如青慨地摇了摇，“人生大起大落，就是如此。”

怎么听着，看着，都不像在同的样……

吕照心如明镜，顺着她的话往说，“是啊，得那么漂亮，当个实习助理在外面跟着跑业务，够辛苦的，也挣不了几个钱。”

“她吃不得苦，不了多久的。”

知许曼言过得不好，柳如青嘴角微微上翘。

“你怎么知？”

吕照抬眉，状似不经意的一问。

“她来咱们公司行政办公室呆过几天，不过是翻译文件罢了，就喊累不愿意，亏我还以为她外语平有多好。”

“原来如此。”

了然掩藏底，吕照转走，回有意无意地醒了句，“那个许曼言，很得傅董喜吧，傅董向来公私分明，却还是不怕闲话将人放在边。”

像是踩中了狗尾，柳如青原本还一派轻松的脸，顿时僵住。

何止是喜！

她就没见傅临江能对第二个人那么温柔的神，看得让人心底发涩，发酸。

“可惜啊！”

轻巧落句慨，吕照合上门离开。

也不知他嘴里说的可惜，是指傅临江和许曼言覆难收的婚姻，还是柳如青多年的一厢愿。

——————-

几日后。

人事一纸调令，/放柳如青到外地分公司任财务总监。

不意外的掀起轩然大波。

柳如青是董事特助，年薪五六十万起，真的要外派，那也应该是去当一把手，而不仅仅只是个地方分公司的财务总监，薪至少砍半。

大家议论纷纷。

“柳如青到底犯了什么错？”

“不知啊，没有通报啊！”

“她不是傅董边的四大金刚之一吗，怎么回事，难傅董没保她？”

“你傻啊，能动柳如青，可见人事的命令就是傅董亲自的。”

“报！柳如青脸铁青的去了董事办公室！”

“会吵起来吗？”

“今天有好戏看了！”

…………

“傅董，我不明白。”

柳如青眶泛红，明明已经气极，痛极，撑着最后一骄傲，来要个说法。

成一团的调令，重新展开在暗红桌面上，纸页折痕纵横错，宛若她此刻纷复杂涌上的心绪，甚至是今后的人生，不复再有工整平齐。

另一位张哲恰好也在，他停作报告，让开了位置，轻声说了句“我先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待门无声无息合上，傅临江靠向椅背。

他目光不遮不掩，底带了困惑不解，和一丝柳如青十分陌生的厌。

声音冷淡至极：“我也不明白，我边最信任的属，为什么要对我妻手。”

妻……

许曼言？

话音落，联系吕照问过许曼言的事，柳如青仅剩的理智和清醒被轰得灰飞烟灭，里原本被愤怨填满的地方，像是被走了支撑的力，只剩虚无的慌张。

她蜷缩了在调令上的手指，不自然的抿了抿，作镇定：“傅董，您……您说什么？”

“不用狡辩，我想你已经清楚为什么了。”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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