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大哥您实在是敢说大实话。

顾衍不声，为辛越介绍：“这是族。”

咦？刚成亲时见的族好像是个发须皆白的老者呀，说换就换了？心中不明，但还是柔柔地笑了笑向他拜年问好。

这位族不但言谈豪迈，行动上也相当雷厉风行，一来便招呼众人齐往祠堂去。

辛越偏悄声代随侍在侧的芋丝将带来的年礼一一送到各家，芋丝应声退了，辛越这才放心继续跟着顾衍往祠堂走。

顾家的祠堂就在老宅中，当时不知何故，定国侯府的大匾额换到新府的时候，祠堂竟没有随着一迁过去。

辛越私心猜着，顾家在他心里，始终还是个忌讳。

但如今又站在祠堂门，她心还是很慨的，顾家祖先也曾跟着圣祖皇帝上过沙场，打过天，治过世，才给孙后代挣这世袭罔替的基业，那沧桑厚重的底蕴是如今的新贵如何也比不了的。

照规矩，拜祭祖先时女眷皆不可，辛越就放慢了脚步，跟着女眷们落在了后。

边人乍一慢来，顾衍便有些不悦，停了步一看过去，将将与她的神对上，一旁的族就笑着来打了个圆缓：“咱大老爷们的事儿，你也不问问侄媳妇想不想掺和，不若让我家那带侄媳妇去喝一碗甜汤，也取个甜甜顺遂康健的好意。”

这时有一穿着枣红盘金祥云纹褙的妇人立刻上前来，瞧着十分温柔和气，眯着笑盈盈：“是呢，好些年没见侄媳妇了，衍哥儿也不让我与侄媳妇叙叙。”

辛越一听甜汤心便动了，老宅其他吃不好评说，但一碗甜汤的确实比外任何一家都好喝。

贪嘴的姑娘双亮晶晶的，看得他心都颇有些不是滋味，有了吃连自己都丢了。

转吩咐老倪好生伺候着，又看了她一，见她神都落不到自个上，心思更是怕都飘到了膳厅，轻轻一哼转大步踏了祠堂。

族夫人“噗嗤”一笑，角的鱼尾纹弯起，拉着辛越的手轻轻拍了拍，二人相携着沿着间小往膳厅走去：“我家那啊，年轻时候也这么黏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大络腮胡、铁汉柔什么的，反差太大了，辛越好奇地瞪大了：“那现在呢？”

“现在……还是黏人，只在众人面前便不好意思了。”族夫人也略有些羞臊，只凑在辛越耳边低低告诉她。

辛越抿嘴一笑，眉弯弯，实在很想知二十年后顾衍是不是也这样。

二人有说有笑走在后，惹得走在前边的顾三太太回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看来衍哥儿媳妇和秀莲还真是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