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封宙航的表现带给她足够的暗示，虽然温莎笃定地说过封宙航的心思，她还是有不敢确定这个猜测。她必须要从封宙航上得到确定的答复，然后才能……她也不知得到了答复要什么，但是这话她都憋了好几天了，必须要问才行！

燕行归是知这句话问得太突然也太没礼貌的，其实她也没想过能得到回答。可封宙航听了却只是微微愣了，然后他放了手里的杯，说：“是啊，好久以前就喜了。”

他的语气随意又放松，就好像燕行归刚才问的是“吃饭了没”之类的家常话，而他也就当家常话回答了。反倒是衬得反复琢磨如临大敌才问的燕行归有大惊小怪了。

他过于轻松的语气让燕行归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接着才到了后知后觉的窘迫。她像是突然赤手空拳面对了一只虫族一样猛地倒退几步，要不是她的发，可能现在已经像当初的路德维希一样炸起来了。

“你……我……”燕行归在这方面格外缺乏经验的大脑飞速运转，却也只能想到那天晚上她面对路德维希同样的问题时的反应。

……可那回答不能原样照搬到封宙航这里啊！

要说路德维希的个人战斗力是比封宙航要的，可要论气场，路德维希最多和咪咪一个级别，她敢摁着咪咪把它逆着从尾尖到脑袋，可却绝对不敢去摸封宙航的背啊！

“你不用那么张。”封宙航仍然用那和缓的语调说，“我只是说一个已经很陈旧的事实而已，也没想过跟你要什么回答。”

燕行归却仍然涨红了一张脸，憋了半天，吭哧：“抱歉，我对你……我也不知对你是什么觉。但是肯定不像你对我这样……”

“我知。”封宙航平静地说，“我对你的喜，一直是单方面的。没有奢望得到什么回应，你不必因此有任何负担。”

燕行归苦笑起来：“怎么可能不需要回应呢？人类这生多自私啊，只要付了什么，总希望得到回报，更何况是这么久的……封哥你也不用行要求自己得跟个言男似的，那多累啊。”

“不是不自私，而是我已经得到了回报了。”

封宙航伸手来，把燕行归额上一缕汗的发轻轻拨到后面。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很悠远。

“一年多以前，天海星战役中你消失之后，我曾经一个人去过土星卫星带，我在那里想了很多，思考对你的为我带来了什么。”

“然后我发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过的每一件事，那些经历就是我最大的收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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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燕行归“战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 封宙航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伤心。

他当时只是愣了一，稍微呆了几分钟，接着就继续之前正在忙的事了。

除了动作稍微有些迟缓之外，燕行归的离去似乎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太大影响, 他表现得就像之前之前失去其他战友的时候差不多。

只是后来, 天海星战役的追悼会之后, 封宙航和路德维希大打了一架，才赢得了带护送燕行归遗的任务。他飞到了土星卫星带附近，这里堆积了上万的机甲残骸，是有名的机甲坟场, 他记得之前燕行归聊天的时候曾经向往地说过死了以后要和这些机甲葬在一起，她只提了一次, 也许连她自己都忘记了, 可封宙航却还记得。

他平静地看着自己带来的那个遗包裹随着引力汇环绕土星的光环中，旋转的机甲残骸和碎冰石一起映他的中, 那个代表了燕行归一生的小包裹在这些的衬托非常不起, 转瞬便没法再用捕捉。当他看到了一块空间站碎块划过轨的时候，男人那始终保持冷漠的面孔才终于现了一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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