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梦中人。

季星飞快地收回手去, 盖弥彰地把那只手背在后站好，低垂着睛看向地面, 努力维持声音的稳定：“我……你上连着的电极松动了, 我检查一。”

“哦。”燕行归了，看上去像是相信了他胡找的理由。季星稍微安心了些, 可随即, 燕行归就再次问：“你刚才碰到我的时候……是不是没手？”

季星：“……”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敌军到了角落里，而他手无寸铁，方寸大。他看她一，又迅速低, 继续找借：“对不起, 我只是想试试……我想要克服自己的问题, 我是个战士，以后要面对更加艰复杂的任务，如果不能改变自己, 今后恐怕会无所寸。”

燕行归恍然大悟, 赞赏神：“不错, 你加油。你比奥尔德里奇要，那个作……咳，他本就没想过要改变，发现自己不行之后就果断退居二线了。”

说完，她又很兴趣地问：“你试验的结果怎么样？”

“……还好。”

顿了顿，季星又调：“只对你……觉还好。”

燕行归很是兴，鼓励的神：“我看好你，加油！”

然后就没有了。

没有对季星调的容任何表示，她的目光清正而坦然，像是她的人一样，坦又昂扬。越发衬托得心怀龌龊的他卑劣不堪。

季星羞愧得无以复加。他甚至不知要怎么面对这样的燕行归，他狼狈地低，想了好久才找到一个可以转换的话题：“你的脑域开拓训练完了吗？觉怎么样？”

“好像是完了，我杀完那些电鱼就自动被弹来了。觉嘛……没啥觉，轻松的。”

“……轻松的？”

“嗯，一开始就是静音禁闭室嘛。我就在里面背书，没过多久就睡着了。睡醒了就开始杀怪，一开始没武有棘手，后来资积攒多了就基本可以开无双了。我以为还会有别的，谁知完了就结束了。”

“……没有别的想吗？”

燕行归想了想，然后问：“打怪场景里面那个电鱼，是来自现实的生吗？它骨手好的，加工一估计能成不错的机甲件。”

季星：“……”

他沉默地走到仪旁边，调刚才的记录。他看到燕行归的脑域活动始终维持在一个极的峰值，而且几乎从未跌过，一直到刚才训练结束的时候，这条稳得不可思议的曲线才几乎垂直地坠落去。这表示她在训练中全程维持着平稳而活跃的脑域活动，而当训练结束时，又能丝毫不受影响地迅速回到现实。

她训练中经历的模拟极端环境是模拟了个寂寞啊？！

她到底经历过什么，怎么会在那极端真实的模拟环境中仍然毫无绪波动？！

“这算结束了吗？我这次训练效果怎么样？”燕行归兴致地问。

“结束了，效果会非常好。如果以后也是这样的话，你会很快看到成果的。”

季星也是一路走来被无数人称之为天才的人，可他现在才算见识到了真正的天才是什么样的。这觉说不上好，季星突然对自家弟弟平时的心态有了几分同受。

燕行归摘了上的电极，和季星约了次过来的时间，才突然想起了自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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