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归前一黑，意识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里。

燕行归很快收敛了因为黑暗开始到飞的思绪。她索闭上了睛，开始回忆不久前学过的《信号磁场》相关课程。

“好像还是没手的那手指。”燕行归再次提醒。

这里是彻底的漆黑。分不清上左右，没有光源，也没有影，像是宇宙爆炸后的寂灭，而她是寂灭之后唯一幸存的生。

死去的大鱼并没有消失。燕行归一边躲闪着越来越多的鱼群攻击，一边把手指直接.了烂掉的鱼中。她的动作熟极而，沿着伤撕掉半边鱼，从中间了一条手臂短的尖锐鱼刺。如同握着一把剑，猛地朝一条朝她撞来的电鱼刺去。

燕行归着那条鱼尾的手被电得发麻，可她却死死住没有松开。她握着鱼尾，像是拿着鞭一样把这条鱼狠狠朝旁边冲来的另外一条去。鱼相撞，大的力，两条鱼的鱼都被撞得稀烂。

放对地方。”

黑暗中会失去对时间的概念？没关系，反正她上课的时候也会产生度秒如年的错。

旧星历的时候有一刑罚，就是把人关在彻底漆黑的房间里。没有光线，没有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会很快失去对时间空间甚至对自己的意识，逐渐陷失控和疯狂中。脑域开拓训练归结底也是锻炼大脑，四舍五意志力也算是大脑的一分了。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季星迅速说，“准备好了吗？我要启动训练模式了。可能会觉到痛，如果不舒服随时叫我停止。”

“你……好像碰到我了。”燕行归提醒他。

周围安静极了。燕行归耐着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却什么都没有现。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睁开了睛。周围的黑暗已经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片彻底的白。她确定自己仍然在虚拟空间中。就在她思考着这是不是又一锻炼意志的方式时，面前的空间忽然扭曲了一，一条扁的黑大鱼突然现，尾一摆朝她游了过来。

不，如果她真的躺了那么久，季星会想办法把她唤醒的。所以最大的可能是，这漆黑本就是脑域开拓训练的一分。

“啊，对不起。”季星迅速缩回了手。

“谢谢，没关系的。”季星说着，脸却不自觉泛上了一层粉。他的拇指不断挲着刚才碰到燕行归指腹，像是要把刚才碰到燕行归的肤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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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归眉微皱，先于大脑动作，弯腰躲过那条鱼冲过来的力，伸手就住了冲过去的鱼尾。可她却突然觉手臂一阵酸麻，差松手让那条鱼跑走。

燕行归已经习惯了五倍时间家教里面被迫专注于某件事的节奏。她认真回忆着上节课的容，背诵着在课堂上被惨痛制学会的东西。渐渐地，燕行归的心越来越平静，最后终于在知识的海洋中……安详地睡着了。

黑暗中容易胡思想？没事，学渣的脑放在学习上的时候，只会觉得脑细胞不够用，是本没有胡思想的时间的。

是系统故障了？

武在手，燕行归上的气势陡然一变。刺、戳、转、削，带着弯弧的鱼刺在她手中像是变成了一把真正的剑，不够锋锐，却足以让她在鱼群之中游刃有余地杀个七七。旁边掉落的尸越来越多，偶尔也会

季星的肤极白，一双手又和所有机甲士一样心保养着。燕行归见得他把白皙的指尖搓得通红，简直连她都不忍心看去，她忍不住再次开：“那边好像有消毒剂，你要不先去……”

燕行归神微闪，就在这时，左右两边的空间同时一阵扭曲，又是两条大鱼蹿了来。

手指碰到燕行归的脸, 两个人都楞了一。

看来这一次是战斗关卡了，只是此刻的她赤手空拳，没有武，恐怕很难对付这些成批现的大鱼。

会放电？

说着，没等燕行归回答，他已经了启动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