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完，她把手心的两颗石抛向空中，这次捡起了地上的三颗石，手一转夹在两手指中间，用剩的指又一一接住空中落的石。

冉星河觉得面前的年轻士兵总给他一熟悉，因此也没有很戒备。他看着她手中平平举起了桌面大的合金盾，然后从旁边地上捡了五颗小石放了上去。

他苦笑着摇：“不会的，我找了她很久，如果她回来了，我不会不知的。”

燕行归搬着金属块又离开了。冉星河又休息了一会儿，便再次回到了整理机甲残片的队伍中。

“可我确实没有再见过她，一次都没有过。

接来，在冉星河的沉默中，燕行归向他表演了三手指抓法，丢石的同时把面的石叠罗汉的方法……等一系列她自创的装玩耍模式。

冉星河：“……厉害。所以你是……”

他的声音都有颤抖，像是在印证某个他一直不敢相信的猜想一样，屏住呼等他的回答。

这次好像也是一样的。

燕行归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我给你变个术。”

她像是哄小孩一样的动作没让冉星河生气，反倒像是勾起了他什么久远的回忆一样，年近百岁的军团低看着手心的小石，堵得说不一句话来。

“在太空层面的战斗中，失踪三天以上的人都会被列阵亡名单。那些失踪的人也确实都没有回来过，只有她是例外。最开始的时候我还在等，等一个希望，等她回来，可是渐渐地，我开始怀疑，这个例外是不是真的存在？

“怎么了，军团？”第六军团的士兵以为是了什么问题，张地凑了过来。

能着气呆在一边看着其他人忙活了。他发了一会儿呆，突然说：“已经离开的人，是不是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离开的人是不会再回来的，所以，是不是军一起编造了一个好的希望，好让当时已经濒临绝望的人能持去？”

机甲大的手指轻轻起一颗矿石，轻轻往上一抛，冉星河还在朝上看着她要把石丢到哪里，就看到她一手迅速地拣起盾牌上的一颗石放在手心，然后反手接住了空中掉来的小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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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星河：“……”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和这位战士一样，也是在一场战斗中被列了失踪名单里。只是不同的是，她在‘失踪’之后，却有很的一段时间一直有消息传过来。因此虽然我一直没有见过她，却还是信她没有死的。

燕行归带着洋洋得意朝他炫耀：“厉害吧？我练了好久的！”

“有的人可能确实是离开了，可她也是确实来过的。战争年代，来去不由自主，唯有带来的记忆和希望是真的。”

“也许她已经回来了呢？”燕行归看着冉星河，慢慢说。

燕行归把一把小石到了冉星河手里：“这个给你玩，别难过了，没事的。”

他清理掉旁边的虫尸，掀开一块机甲背的金属外骨骼，等看清面的东西时，冉星河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的声音很低，而且充满了迷惘。这一刻他好像又变成了燕行归熟悉的那个自闭孩，从不明说自己的愿望，只是用一双大睛看着她。而燕行归好像每次都会被看得心，事后一定会被徐嘉荣暴揍一顿的事来。

燕行归正好搬着一大块肩外骨骼走过，听到他没没尾的一句话，忍不住问：“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不断把手中的小石抛起再接住，不断换着各样表演。渐渐地，那些彩的矿石在冉星河中像是变成了一条斑斓的彩虹，让他的睛一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