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从奥尔德里奇军团开始，我们赛西尔家的荣誉都是一代代靠自己的本事拼来的。你看不起那些荣誉，说那些已经过去的不代表什么，可实际上，最在意荣誉的人是你自己。你迫不及待想要证明你比先辈们更，却不肯沉心来一事！”

他的话如同当喝，打得孙彻底懵在了那里，他甚至都没留意到卡彭说的其他容，满脑都只有那一句话——

最在意荣誉的人是你自己。

怎么可能？！

他从小就不屑自己家里挂着的第二军团纹章，每次爷爷开始讲述赛西尔家的光辉历史的时候就开始走神。他觉得过去的荣耀就该挂在墙上，而不是每天把它挂在嘴边，甚至一直到现在他都是这样想的……

可是，老爷说他的话，却好像直接揭开了他心底最不可告人的一面，他没说一句重话，孙却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挨骂都要难堪。

卡彭还在大声说着：“我为什么这次夸你得不错？你以为是你真的和你们队里那个女机甲士一样优秀吗？我是看你终于肯踏实地自己去些东西了！赛西尔家从来不怕庸才，只怕那自以为是天才、从来不肯看一脚的蠢货！”

孙的已经快低到地上去。他涨红了一张脸，骄傲又自以为是的阿波罗先生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葛兰抬看了看小儿，又偷偷看了仍然在气上的前任军团，终于着父亲的威压，鼓起勇气说：“其实孙得也算不错了。你们看他刚开始时候的表现还是错漏百，到了后面已经好了很多。这个步不是谁都能到的……呃……”

他在老父亲的瞪视声音越来越小，堂堂现任第二军团，到最后已经快要和孙一样缩椅了。

“放！都是因为你，他小时候我就说……”

一直撑着在旁边看戏的月华突然不轻不重喊了一声：“爷爷，注意风度。”

卡彭把后面的脏话压了去，只是仍然没好气地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儿。

“父亲说得也没错，小日确实步显著。”月华笑眯眯看向孙，“孙，你最后一次脑域开发度检测是什么时候？”

孙愣了一：“十五岁的时候啊。”

“那之后没再过吗？”

“……没有啊。

“那就再一次吧。”

“那个什么，反正我也没有你和二哥，我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孙嘟嘟囔囔说。

“我说，再一次。”月华稍微加重了一语气，她放了撑着的手，仍然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可湛蓝的睛，却好像突然酝酿起了风暴，让孙不由自主打了个寒噤。

“……我就是了。检测室还在那里吧？”孙缩着肩膀站起来，熟门熟路地拉开门连忙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