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命中，匹夫和山鬼都没有丝毫停留，它们同时离开了当前位置，然后——竟然又是同时扑向了一个目标！

几乎一样的动作，一样的目标，只是，山鬼的动作却永远比匹夫快一分，而且，凭借机甲的优势，每一次她还都能在匹夫前面把击杀虫族的功劳抢到手！

余奉皱了眉，看着屏幕上的激烈战斗画面的表纠结无比，这样和最开始他喜上眉梢向林无咎推荐“好苗”的时候判若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开心的模样。

林无咎碰了碰他：“怎么了？不满意？我看这小姑娘技术确实不错，确实是个好苗啊！”

“技术肯定是不错的。”余奉肯定，“就是……你说她这怎么这样？她怎么就和燕行归别上了苗，故意抢人家功劳啊？”

“公平竞争，怎么就成了抢人功劳了？”林无咎心平气和。

“那么多的虫族，她就不能换个目标？我看她是因为技术好心气，年纪轻轻就飘得没边了。”余奉有气。

“你怎么知她是心气，而不是她真的觉得这样是猎杀虫族的最快方法呢？”林无咎依然冷静地说。

余奉微微怔住。

“你也是系统学过虫族战争史的人。应该知燕行归的作战风格。她追求速度和实用。像这样在虫群中厮杀的场合，会选择用最少的力消耗换取最大的伤害。这是她的风格，也是很多学习燕行归的人始终觉得不得其法的地方。而这个年轻人——”

林无咎遥遥了屏幕：“她学门了。”

“她驾驶技术好，自然是没得说的。可最让人称的是她锐的判断力和惊人的战斗意识。她在战斗中，同样选择了速度最快、最实用的方式。而很多况，这样的选择往往只有一，也就是第六军团燕行归选择的那个。”

“她不是针对燕行归，只是她们的想法刚好一样而已。”

余奉又认真看了一会儿，然后不得不承认，林无咎说的……好像是对的。

“嗯……还行吧，这小姑娘还可以。”余奉有勉地说。

林无咎有好笑地看他一：“行了行了，知你是个燕窝了。跟年轻人计较什么。再说了，就算是她真的和燕行归别苗又怎么样，烈士同名，又是个真的有实力的，年轻人有傲气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你别用年轻人的那不不类的称呼说我。什么燕窝，我那是……我们那一代的人，有几个不崇拜烈士的？！”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完全没有打扰到正在安静看比赛的老人。可就在这时，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老人却突然颤巍巍举起了一只手。

“殷先生，有什么事吗？”林无咎迅速走过去低声问。

“关……了……”他混地说。

林无咎关掉了屏幕，比赛的画面消失了。包厢里变成了四面墙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装修素雅的普通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