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哪一个, 还有几个？”

“还有这等好事？”路德维希睛亮闪闪地看着她。

“你是路德维希啊。”燕行归奇怪地看着他。

所以，他不在乎那边的人心里是怎么看他的。她有和自己在一起同样的记忆，也同样对他好，这还不够吗？

但是是哪里不对？

人不能踏同一条河, 但是傻可能在河边等着看为什么不能踏同一条河。

她的搁在他肩膀上，温的呼平稳地在他耳边萦绕，路德维希侧过看她，不知为何，却突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天海星战役。

“是……哪一个路德维希？”

燕：可以啊！

虚拟机甲，全景观赛，还有全沉浸式观影。路德维希在接来的几个小时里验了不少三百年后的崭新技术，等到快要近24小时的时候，他还陷在盔里，燕行归拉都拉不来。

“该走了。你还得先回宿舍换衣服，再回博馆里，要是一直在外面，到时候回不去了怎么办？”燕行归苦婆心。

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这个脱而的问题。路德维希承认，自己就是那些人中说的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类型，他事从不往想，战斗的时候上级让他怎么，他便往哪里杀，谁对他好，他便也以同样的和真诚回报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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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试试！我要试试！”路德维希拳掌上了阵，也忘了刚才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话题。

燕行归：“……”

住了路德维希的脖。

那个时候，25岁的燕行归临死之前，有没有想起他？

好像她说的，和他说的并不是一件事。

可现在他自己都没想到会问的问题告诉他——不够，远远不够，他贪恋的不止是那一对他好的温，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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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

“所以，你这次一定要活着啊。”她叹气，“不止是你，还有老封、温莎……你看，新时代很好的，你们加把劲，说不定还能活着看到现在的这个世界。”

“我再玩一会儿！这不是还有半个小时吗？我再五分钟，很快回去！”路德维希抱着盔不撒手。

……好像哪里不对。

“我也是这样啊。”燕行归坦然地说, “不是哪个年龄的你, 或者是封宙航、温莎、班……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看，我们两个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你到底在忐忑些什么？”

“如果你认识的那个路德维希，你在比赛里看到的路德维希回来了，你觉得他重要还是我重要？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他的替？”

路（脸红）：啊……啊？我……可以吗？

她重新凑过去, 额着他的额, 用力撞了一：“这一次, 我们都要活去！”

“我没有！”他立刻喊，“你是……你是燕燕啊, 对我来说，你只有一个, 我希望你活着, 无论是哪个年龄的……只要你活着，我都会同样地……你。”

第101章

自从她知博馆那的世界和这边的世界是一条正在合的世界线之后，她就已经不在乎对面是不是平行时空了。路德维希现在的这个问题, 就好像是同一个人在问“你觉得二十五岁的我和三十五岁的我哪个比较重要”一样充满了哲学意味。

现在的这个燕行归在得知他死去的时候，有没有像几个月前的他自己一样受到铺天盖地的绝望？

这小今天好像有不太对劲。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路德维希似乎是无意识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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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你对字母圈兴趣吗？

路德维希的桃仁脑努力想要思索，可刚凝聚起来的思路就被燕行归碰他额的那一给撞散了。他看到燕行归开了虚拟机甲驾驶界面, 说：“你要不要试试开机甲？民用星网没有军用的机甲真实, 但是让人一把也足够了。来来来, 我给你介绍，这一款是火星，是我现在正用的机甲，横冲直撞起来得一匹……”

燕行归连拉带拽，薅着不愿的路德维希回了她宿舍，压着他换好衣服，两人再次星际博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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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行归看着傻等回答的样, 有疼，脆把问题原样扔回来：“那对你来说，我是什么？你有把我当成之前战死的燕行归的替吗？”

“……你给我来吧！”

于是小六把路德维希在虚拟空间给他循环播放沧桑版的自己表白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