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的表突然变得绷起来。

“你今天有空吗？今天……第二军团这边有大比武彩排, 如果有空的话, 我想请你来参观。”

他说话的速度很慢，吐字清晰，语气也像是练习过很多遍一样，低沉和缓，比平时公式化的冰冷多了几分柔和。

军团大比武彩排啊……

燕行归还没有看过这个时代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听着就忍不住怦然心动，只是看到旁边仍然捂着上的包哼哼唧唧的路德维希，她想要答应的心思又压了去。

“抱歉啊，今天我还有事。没办法去了。”燕行归婉拒。

季星中闪过一抹失望之：“是为了第四场积分赛练习吗？”

“不是练习，我们队估计好多人今天都约会去了吧……哎呀，反正就是没办法去了。谢谢你邀请我，有机会的话，次我约你来！”

燕行归生怕节外生枝，速速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才有时间扭应对刚被她推了个包的路德维希。

“你怎么来的？”燕行归语气严厉。

“我……哎我来了？我怎么来了？”路德维希惊喜地四看着。

“……”算了，这货也是个傻的。

她又抓住路德维希的胳膊，用意念星际博馆。一秒，路德维希原样和她一起现在值班室里。

“你过来这边的时候，班他们知吗？”燕行归问。

“我自己都不知我来了，你说他们知不知？”

燕行归拿起电话想要再给蓝星基地打过去，然而使用了电话卡后，那边却是一阵忙音，亲切的女声提示她现在正于虚拟现实中，暂时无法使用通话功能。

两个智商稍有欠费的人重新坐回到燕行归的宿舍里，他们终于明白了虚拟现实到底是什么功能，燕行归愁眉苦脸，路德维希狂喜舞。

“你兴什么啊？”燕行归没好气地看了他一，“你本没和基地那边说就跑来了，现在还回不去，你一都不着急的吗？”

“我着什么急啊，我只是个被没事瞎的你带来的无辜群众，反正回去挨揍的也不是我。”路德维希理直气壮，“你说，我都来到现实中了，那是不是可以去逛逛现在这个世界？”

“穿你现在这一？”燕行归打量着路德维希腌咸菜一样的皱军装和大衩，继而后知后觉醒悟自己好像也没好多少，两个人一看就是在一起了一夜的样。

她瞬间明白了季星刚才复杂的目光从何而来。

风评被害！

“也对，这边人多，好像不能就这么去。”在旧星历人少的时候经常这样去浪的路德维希严肃，“你的给我找一条呗。”

燕行归：？？？

“我知你的穿衣风格啦，款式没什么问题，短就短，我当穿。”路德维希一副勉为其难的样，“我真的好想看看这个世界现在的样啊！”

燕行归：“……”

因为路德维希的最后一句话，燕行归还是心了一，门去楼的商店给路德维希买了一男式衣服。

他在这里看到的一切都会忘记，但是，那些不影响时间线的东西，比如快乐的绪，也许不会忘记呢？

至少，在他们没有希望的痛苦噩梦中，还能回忆起他曾经亲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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