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脸上的皱纹再次舒展开来，她笑着了：“你是个好孩。也是和顾军团他们一起来的？”

老人这次是真的愣了一，她看了看墙上的照片，又看了看燕行归的脸，失笑：“怪不得你一直站在这里，原来是烈士同名啊。”

今天黎明博馆闭馆，能来到这里的不是军的人就是工作人员。燕行归上的军礼服还没换来，能看她的份也很正常。燕行归应了一声，又多自我介绍了一句：“我是开复古车送遗的仪仗队的人。”

老人抬看着照片，又慨了一句：“她真的很。”

燕行归又在黎明博馆里面转了几圈，仔细看了看自己最熟悉的几个战友的生平，和印象中的区别不大。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又回到了军开会的大厅外面。

燕行归摇：“没关系，我很喜听您说话。”

这又是个被虚假宣传欺骗的群众。

她自己都不知她这咸鱼有什么风骨了。

这次接的是冉星河的遗，作为曾经

她说话的语速非常缓慢，到最后已经不是在对着燕行归说，而更像是一自言自语，燕行归静静听着，没有言询问或打断。等老太太说完，她又扭过来朝着燕行归笑了笑。

她没有说什么，可老太太毕竟看人经验丰富，一便看了燕行归不敢苟同的心想法。她笑起来，脸上的皱纹也随之舒展开来：“不止燕行归是的，徐嘉荣、封宙航、温莎.艾迪、路德维希……那个年代的所有人都是的。他们中的很多人，生在最黑暗的年代，没有见过正常的世界该是什么样的，可他们依然为憧憬中的正常世界而不懈奋斗着，直至献了自己的生命。他们生于黑暗，见惯了黑暗，可他们的一生都是为了终结黑暗。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

“小姑娘得真神。”老人夸奖，“叫什么名字？”

“燕行归。”

“哎，好吧，你这孩，就不能让我松快……”

燕行归又仔细看了看照片，确定机甲的驾驶舱里的剪影连里面的人的别都很难分辨来，她又想了想现在广为传的“燕行归”的形象，顿时了然。

老人却笑着摇了摇：“这不重要，有的人的不在，而在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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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他喊，“我们该回去了，等一会儿勤务员找不到您该着急了。”

老人止住了话，摇着缓步朝青年走去。临走前又回，朝燕行归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姜昭，我孙叫姜思忧。我孙可厉害了，他肯定能成为全星盟最厉害的机甲师！”

这个时代人类的平均寿命，这副相起码也是一百五十岁往上。老人衣着朴素，可从质上看起来却价值不菲，她后不远站着个模样俊秀的年轻男人，正低看着老人，仿佛时刻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刚到那里，就看到了几个同样不想开会溜来的人。

“不好意思，让你听我唠叨了这么久，人上了年纪就总是喜说些废话。”

燕行归不忍看老人家一直被蒙在鼓里，没忍住提醒了一句：“燕行归连清晰照片都没留几张，也许现在燕行归的外貌都是误传呢？她可能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貌。”

青年涨红了一张脸，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可还是朝燕行归礼貌地示意，然后扶着老人慢慢走远了。

燕行归：“……”

她突然变得格外起来，毫不见外地拉着燕行归的手，问她的年龄、学校、学习成绩等个人信息。一直到把学渣燕行归问得厚脸都有撑不住了，站在后面的青年才站了来，为燕行归解了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