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无奈，只能拿新的证据。

“我对那面留言墙使用了还原数，还看到一些已经不存在的留言——它们不存在，可能因为是来自早期房客，也可能是被人为抹去了。”

lily不明所以，“什么意思……差评吗？”

如果是公寓理方觉得有些留言可能影响到公寓碑，对准房客起到劝退作用，那么手搞掉也能理解。

东摇摇，“我也不知算不算差评。但这些留言都提到了同一个信息——就是房客们第一天刚到这里、看房或者住的时候，好像都会不约而同的看到宋婆；要么是看到她烧东西，要么碰到她上楼倒灰。”

卷如梦初醒，“对，我也想起来了——我大前天来看房的时候，老吴带我楼，也是刚好碰到她在烧火盆！”

东。

其实她的真实经历跟卷是一样的，所以还原那些留言之后，能迅速发现不对。

“为什么这么巧——宋婆平时不是居简吗？为什么刚好每个新房客住的时候，偏偏都能碰见她？或者说——刚好被她碰见？”

房客们：“……！”

弹幕：【……！】

除了东，只有一个房客还保持着清醒，是倪墨。

他若有所思，“所以，这间公寓真正的‘理员’，很可能不是老吴，而是宋婆？或者说，她本才是这个‘浪人之家’的房主？”

房客们：“……！”

【课代表发言，了了！】

【大白天的，没有血没有尸，却吓了一冷汗——】

【想不到女看上去无害，讲起鬼故事来，还真让人瘆得慌！】

【不行了已经不敢看了，我要找人陪我一起。】

【虽然还没搞明白，但也没来由的发麻……意念召唤男神护。】

东，“我也这么想来着——也许老吴只是将有意愿的人带公寓，但他究竟能不能住来成为房客，其实，需要由宋婆决定？”

小芳睁大睛，“这……这公寓对房客也没有门槛很啊，房租也不贵，话说，我还真没见过想住的房客被拒之门外的事。”

东没回答这个疑问，又换了一个话题，“还有，你们想知，宋婆烧掉的那张照片上，都有哪些人吗？

我一边说，你们一边跟着我的节奏；

对了，位置也许很重要——

首先，照片第一排。

正中偏右，是宋婆本人。她怀中抱着孙。

她的左手，也就是我们看到的她右边，是宋家的门卫。

再往右，是孙的妈。

她的右手，也就是我们看到的左边，首先，是宋家的厨师。

往左，是她小儿。

再往左，是她小儿当时的……朋友。”

说到这一句，东微微有些不自在。

照片背后的原话，并不光是“朋友”。

好在大家都泡在池里，她脸上的红不太明显。

再说，这个时候，大分人听了她的描述，正努力跟上节奏，试图分析过载的信息量，在脑中重建那张照片；也本没那个空闲，去关心这些细枝末节。

“第一排就是这样，然后是宋婆后的第二排。

我就不一一数了，总之，从我们的角度看，第二排从左到右，分别是——

宋家二儿，宋家小女儿，宋家大女儿。

宋家的家，宋家的家医生，宋家大儿。

……你们现在，有什么想法吗？”

众房客：“……？”

弹幕：【……？】

老古首先发难，他朝东冷笑，“你之前说宋婆可能考察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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