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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跟她、跟原主的初始立场不同，之前那些关于游戏的容，原本他也没有这个义务，非要告诉她这个“玩家”，何况她现在还问到更、更挑战的问题。

但这的确是她一直以来的疑惑，实在是太难忍住了。

“我一开始看那个丧尸本，以为是特效动画，或者扮演的，后来越看越觉得真实，尤其是玩家角——我又想，科洛斯号称这是前所未有的大型虚拟实境游戏，也许，他的动作捕捉和模拟真人平，已经到了我不能想象的程度……”

“所以，你觉得我们这些玩家，这些场景，都是假的，对吧？”东问的战战兢兢，但就算不为她自己，为了原主，也要知。

卷神一赧，“我其实在弹幕问过，说这个游戏到底是不是真的，玩家是不是真人，从哪儿来的；如果在游戏里挂掉，他们又会怎么样……”

他叹息一声，“但是，那些问题，一发来，就瞬间被屏蔽掉了，估计都没人看到；我还被警告，说会扣积分，扣成负数会有惩罚，就不敢问了。”

卷沉默几秒，又说，“我本来也觉得，这游戏太诡异，超过我的认知能力，打算不看直播的，但是……”

但是，只要看过这个游戏直播，就仿佛上了瘾，无法轻易离开。

不但无法离开，甚至只会更加沉迷其中。

东喝可乐压惊。

所以这个科洛斯游戏，拥有常人难以想象、难以反抗的力量，一旦被其中，不玩家、还是观众，都不得不接受它的规则，不合理不合理；它会让一切对它有所怀疑、甚至不利的声音消失？

于是，经过过滤留来，能被她听到的弹幕，只会是那些“理所当然”接受这个游戏、度且狂沉浸其中的观众心声。

【哇他们聊了好久悄悄话。简直是柴烈火、一见如故啊！】

【好奇怪，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是突然看对了吗？怎么能聊这么投机？】

【女有飘了，再这么刺激粉去，就要翻车了吧？】

【我看他们两个吃肚里的，只怕加起来，都不如彤彤妈或者宋婆；明明提议吃火锅的还是女本人。】

不光弹幕质疑，房客们也都投来了无比好奇八卦的光。

东明白了——她为了话，跟卷相谈甚太太太太久，久到已经快彻底崩人设了。

可想而知，如果继续追问去，只怕连科洛斯也会开始怀疑。

如果被它发现，自己这个瓶玩家，已经知了卷的秘密，那会怎样？

东不寒而栗，小声对卷说，“行，差不多了，谢谢。”

其实不够，这些信息还远远不够。

她脑中依然充满了数不清的问号，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