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用，她到一铺天盖地的压迫，忍不住抬，正好看见辜小空的眶。

东避无可避，只能站直。

大概是wendy的办法终于奏效，成功将仇恨值转移给她，她想开已经不能。

wendy脱险，颇有一隔岸观火的自在，继续添油加醋，“唉你不知，老板天天在我们面前夸东，说她往前台一站啊，就是金字招牌，连广告费也省了，足以引一堆客人过来送钱，哪怕她这个前台没学历、脑笨也没关系呢。”

辜小仿佛回忆起初诊的那天，机械的说，“是，我一看到她，就在想：如果有这么好看……别人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是吧是吧，”wendy立刻附和，“多少人都是你这么想的，所以你别光盯着我们那些小打小闹的欺骗路，她才是最大的欺骗，最大的路！”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个东。

——我只是个躺在床上的病秧！

但东说不话来，无法为自己声辩。

她似乎受到了之前老汪、wendy同样受到的窒息。

【我的天啊，女不会真的挂吧？】

【她要挂，我就不看了！我退会员！】

【我也退！】

【……】

【55555舍不得闺女挂啊！】

【我也舍不得，之前只看粉视角的，但已经成了女亲妈粉。】

【这个时候谁能来救一女？老汪？小冯？小夏？他们之前受了女那么多恩惠，回报一可以吗？】

【这要怎么救，难又是一命换一命？】

【现在辜小的仇恨值已经集中到女上了，单纯的一换一，显然没用吧？】

【女是不是说不来话了？好可惜，明明这个本，她的嘴炮最有用。】

【哈哈哈哈本来在哭的，看到这个嘴炮忽然笑来。】

【确实是，女的嘴炮是最有用的武，可惜被ban了。】

【客人能不能讲武德，怎么这么容易被温洗脑、带节奏？】

【害，谁让她是销售天板呢，就靠两张嘴，能把死人说活。】

东心想，可惜她现在发不了声。

但就算能发声，她其实也黔驴技穷，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忽然辜小听到三个字。

“亲的——”

东也听到了。

是自己的声音！

但她明明没有开啊，是谁在说话？

比那个声音更诡异的，是辜小听到这三个字，周气场竟然降了一些！

东到那窒息消失了，虽然她还是不能开，但至少理智和力气回来了一些。

这时，他们又听到一声“亲的”。

东发现了，声音的来源，是前台桌上的电脑音箱！

怎么回事，她记得自己之前害怕动静被暴，特意调了静音？这也成为后来她跟粉“暗度陈仓”的前提。

——对了，粉！他在经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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