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却还觉得吓得不够狠，“就这剩的四个，最终能活到老的，却不会有一个。”

“真的能一直到老的，大概剩余的一百个能有一两个就不错了。”

柳猛抓着扶把的手，渐渐收。

谢砚又笑“当然活不活的来，也不是那么重要，毕竟死了也算是为主尽忠。”

这一句话多少有些说到柳猛的心坎里了。

现在他上有责任，他还愿意挣扎，努力的去生活。

如果没了，边也没了想要守护的人，大概……

所以，如果他的死，能有意义，也是不错的事。

可他这个念刚落，就被谢砚沉冷的话语给狠甩了一。

“不过有能力的人，才能为主尽忠死，剩的，里的枯井，莲池每年都缺养料。”

柳猛的又颤了一。

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谢砚起“你想守护别人，首先你要保证的就是，你能好好的活去。”

“否则一切都是空想。”

“而且，你现在，就算是你机灵，你躲巧，你避开一切活了去。首先不说里的腌臜事多到你想象不到。”

“就说一个小太监想要在里起到一定的作用，你知这就得用多少时间吗？”

“少则三年五载，多则十年八年。”

“凝凝现在已经十来岁的年纪，等你有能力保护她，她已经成成了一个大人，不需要你保护了。”

“你觉得这一切……”

谢砚想说，有意义吗？

是只动自己吗？

顿了一，才继续：“你若真的有心，一定觉得这样才能守护你们之间的谊，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地方。”

“皇城不仅有太监女，还有城侍卫，护卫皇城安全。”

谢砚说完看向柳猛“你觉得如何？”

柳猛搓着手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从谢砚这些话里，他隐约听，好像自己有些自作多，他好像什么也帮不到凝凝。

如果真的要去里，恐怕也只是去送死的。

柳猛一时就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谢砚也没一定要他回答，只：“没事，你先回去想想，过几天再把你的想法告诉我。”

柳猛只能。

就在柳猛垂着往外走的时候，谢砚又开“朋友之间算是相互付的，一方只接受一方付，接受的那一方并不一定会开心快乐。”

“凝凝一定不会希望你以太监的份去找她的。”

谢砚说完这些不再说话，柳猛从书房离开。

整个人都有些浑浑噩噩的。

谢砚真的是把能说的都说了，柳猛从一开始的非常持，到这会也迷茫了。

他不知自己的执意持到底是不是真的对了。

回到客院，刚一门，他就听见自己姥爷的声音在嚷嚷“我不吃，我不吃，我要等着猛回来再吃。”

“不吃，就是不吃。”

苍老的声音，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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