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了一瞬，还是忍不住问：“前辈，您与这位裴友……”

“倒是忘了介绍，这是犬裴岚，脾太过耿直，总也不知变通。这几位皆是先夫的弟……”柳娴一一介绍过去，接着就有些抱歉地与她解释，“瞧这架势，必然是他们闹了误会，见着二位施用术，便要将人带到衙门来，实在是……妾知二小不是那无的放矢之人，这么必有缘由，也是守城的几个弟没说清楚规矩，不怪两位。”

第151章 遗漏的宾客

仪与昆五郎对视一，都是满脸的愕然。

虽说界里的人大多驻颜有术，爹娘瞧着比孩年轻的都有，光从外表本看不来什么，但……怎么说呢，这母俩简直完全不像母，不仅相貌上没几分相似，也差得远，一个总是温温柔柔和风细雨的，另一个就绷着张冷脸闷得很，任谁也想不到他俩竟然有这么层关系。

仪的神有些古怪，忍不住看向裴岚，却见那人也在打量着她。视线短暂地汇片刻，就听他依旧冷冰冰地开，说的居然还是先前那回事：“梓城无仙门，律法无人，不论是哪家小，都要例查问。”

果然是个死心的。

柳娴顿时眉一蹙，看样还要说他两句，仪连忙打圆场：“应该的，乡随俗嘛，该怎么就梓城的规矩来，我们自当合。”

那人的脸这才缓和了些，继续领着他们往衙门大堂里走，一边解释说既然没有伤到人，又是初犯，通常不会怎么罚，问清缘由、录份名姓后就能放人，回注意着就行。

这听着还差不多。

两人，柳娴一直留意打量着他们，此时也品些味来了，低声问仪：“二小此行，可是有事关乎梓城？”

仪也不隐瞒：“只是偶然听闻一桩旧案，心中好奇，就想着来打听打听。”

柳娴听懂了她的言之意，欣然应：“小指的是哪桩案？若是卷宗里有载的，妾或可为小找来。”

“约莫百年前的毒蛇案，就是耍蛇人在富商宴上表演，结果毒蛇失控伤人的。”

“原是此事……妾倒记得清楚。”

仪有些意外：“能让前辈记在心里，莫非此案有什么特别？”

“案本算不上特别，特别的是它发生的时机。”柳娴沉片刻，“梓城里有两条规矩与其他州府不同，其一便是城禁用术法，其二则是任何人不得携灵异兽行于坊间，哪怕驭兽师也不例外。”

仪：“我在城门也听人说过，却原来跟这毒蛇案有关？”

柳娴想了想，说两者间有没有关系还不能确定，但肯定沾边。毒蛇案发的那阵，城里的各兽都异常狂躁，今天这家的大黄狗把客人给咬了，明天那家的三猫又挠了主人两爪，不之前养了几年、平时有多温顺，忽然间发狂的不在少数——这些都还是轻的，至少没闹人命来，换成有妖力的灵就吓人了，有把主人咬成重伤的，有到火把整条街都撩着的，甚至还有冲到集市上发疯伤人的。反正那阵闹得凶，城里的况可以用飞狗来形容，衙差们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净跟这些畜生较劲了。

相比起来，这桩毒蛇案都不显得那么起了，而且单拎来就真的像意外的，或者说那段时间的各事端，要是单独看都像是意外，谁也说不准它跟其他的有没有关系。

“……最终也没能查明这背后的真相，只当意外结案。”柳娴叹了叹，“自那之后，城里便有了这第二条规矩。”

那几个仙衙的弟似乎都熟悉这回事，偶尔也上两句。有的猜测是那阵上游的源了问题，畜生喝了之后就变得狂躁；有的就说可能是附近有大的妖兽没，城中兽难免受到它的威压影响，举动现异常也不奇怪。

裴岚最开始并不参与他们的讨论，沉默地翻衙门册录，拿起笔就要给仪两人载录名姓缘由，结果喊了两声也没能引起注意，看着其他人越说越起兴，忍不住皱起眉，但到底没有打断他们，而是把笔放，跟着：“那时候的卷宗，我看过。”

众人纷纷转过来看他，那几个弟像是意识到刚刚忘了正事，此时就有些讪讪的：“岚师兄……”

仪这才发现，他们原来也不是只会板着冷脸，都是朝气风发的年轻人，绪还是丰富的，可能只有在外面才故意绷着脸，熟络之后就还好，那表都生动不少，有两个说起话来还风趣，估计先前都在压抑着。

裴岚摆摆手，示意他们无需客气，接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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