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的案，无论是不是他的，都已经不好追究，兴许人家洗心革面、积德赎罪了也说不定，有所隐瞒也有可原。”他很快看完纸上的容，也皱起眉，“但我不明白的是，如果真是他的，那他瞒自己的罪行也就罢了，或者脆不提更好——他为什么要编关于小少爷的事来骗我们？”

仪回忆着当时的形，似乎是自己好奇竹青的屋里为何有这么多书，问他为什么喜读书，他才提起耍蛇人和小少爷的事。谈到这些的时候，他脸上那追忆的神倒像是真，并非装模作样，而且隐隐还带几分对那位小少爷的孺慕之……

就像真的有这么件事，只不过他话里的主角或许不是小少爷。

仪也想不明白，她还有其他担心的问题：“要是竹青一直瞒着骗着咱们，他接近咱们是不是也另有目的？”她想了想，又觉得相这么久，竹青好歹帮过他们几回，这么怀疑人家似乎不太好，“可要是他有所图谋，为什么一直在帮咱们？还在青羊山的那时候，查探奉节城那阵，还有帮忙找到其他偃师修好你……啊，那位宁公！”

两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想起他们在傀儡阵里发现的那枚红晶碎片，极有可能指向这位声称来自东海的偃师。

小姑娘就有些不放心：“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不适？机关呢？”

昆五郎仔细受着自己的状况，自从仪揭穿他份后，两人对彼此的态度虽然还是老样，但就像破窗纸似的，相起来要更加坦然，他也不再避讳自己的和神魂状况：“我也不懂机关那些，觉还好吧，灵力运转比之前更加通达，神魂也稳固不少，暂时不用担心会逸散，还有……”

他忽然虚握住仪的腕，拉着她的手缓缓抬起，最终让她的掌心停留在自己左上，低着认真地看着前的小姑娘，似乎在等她发现什么。

仪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却也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腕，意识就开始受起掌心传来的男膛的，并不柔，或许在他为活人的时候曾经柔过，可现在却是的，寻常的兵刃甚至无法划破；没有呼间的起伏，没有心时的的搏动，有的只是死般的平静。

——等等，搏动？！

小姑娘惊讶地瞪大，就在刚刚胡思想之际，她隐约觉到掌心的膛传来了轻轻的搏动，很微弱，但确实存在，跟活人心时的动静极为相似。

她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手掌忍不住往前了，完全贴在昆五郎心，格外留心受着，这次等了很久，久到她都在心里默数到将近两百时，宛若心的搏动才终于从他的膛传到她的掌心。

正常人的心显然不会间隔这么久。

但昆五郎实在不能算正常人的范畴里，事实上，偃甲在没有特殊装置的况凭空现类似心的反应，本就不正常，还讲究什么间隔时间。

仪怔在当场。

昆五郎仍然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不小姑娘是在探究异常还是在发愣，他都静静等着，邃的神停留在小姑娘致乖巧的面容上，停留在她蒙着纱绢的左，或者笑起来时像弯月牙似的右上，静静等着她反应过来。

第133章 原来的中枢

“这是……什么？”

仪怔怔地仰看他，这况实在匪夷所思，她心底虽然隐有猜测，却迟疑地哽在间，半晌也说不来。

“不知。”昆五郎的回答倒是很直白，“应该是在醒来的那天晚上，我的中枢忽然就时不时地颤两，开始还不怎么明显，到后来力越来越，渐渐就从颤动变成了现在的搏动。原先我还以为是你给装来的什么模仿心的机关，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这况还是不对劲的。”

“哪里不对劲？”

“规律，或者说每两次搏动发生的间隔。从我最开始察觉到中枢的颤动，到它一次现同样的动静，足足隔了有两个时辰，这也是我没有立即告诉你的原因，那时我还怀疑是自己的机关又有什么病，想着问题不大就不必麻烦你折腾了——约莫一个时辰后，它再次颤了颤，这回的力度明显增了，与此同时，搏动的间隔也逐渐缩短，半个时辰，一刻钟，一炷香……”昆五郎仔细回想着，“我还记得你之前说过要给我装上什么发心声的机关，那是为了让我更加接近活人，要想模仿活人就肯定要照正常的间隔规律来，不会搞什么逐渐加快的，又不是田里的野鸭，想飞起来还得先慢跑一段。”

仪心说他打的这是什么比方，七八糟的：“只有规律奇怪？别的地方呢？除了能受到中枢在动，你还有没有其他特别的觉？”

“特别的觉……要说的话，它每次搏动起来，似乎都能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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