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直接喊姨好像也没规矩到哪去。

不难想象她年轻时该是怎样的绝。

为什么没希望？

那不就是他曾说过的，他四叔从江南烟楼里带回来的那女？

唐榆宽她几句就提告辞，林姨看他们有事，也不会没地拉着他们继续聊，目送几人离去后，自己仍在径小上来回打转，应该是在等着院里的人谈完。

“四叔母的一直不好，夜里常常惊悸，也不能总喝安神药，就经常随带着霞英香，平时也用它制成的熏香助眠，上沾染有香不奇怪。”唐榆给他们解释，“最开始唐枫在院里栽霞英，也是因为他娘亲常常用到这，不过那时候还只是圈块圃几株，没有像现在满院都是……大概是两三年前吧，他不知怎么就对这尤其执着起来，把原先那些名贵兰都移栽到别，全替换成霞英，搞得满院都红彤彤的，那香味隔老远都能闻见。”

唐榆看了看她，倒也没介意，摇着折扇笑：“利益当前，谁能说得准呢？以前的唐枫应该是想争一争的，他天赋好，又讨辈喜，虽然略有不足，但其他方面的优势完全可以弥补……现在估计没什么希望了吧，就算还想继续争，凭他的格，也不会用这手段的。”

联想起刚刚院传来的嚷嚷声，还有唐榆对他四叔的评价，这夫妻俩的和事风格倒是截然不同。

“你和阿似乎都对四房很是信任。”虽然这话有指他人家事的逾越之嫌，仪还是忍不住问来，“但真的只有三房想争权柄么？他们就真的完全没有这意思？”

不林红药

唐榆的四叔母？

仪好奇，他却没有接着往说，而是聊起小时候的事，说他的亲娘生他没两年就殒命于渡劫，当时唐家主忙于理蜀地兽，不来他，唐樱自己还有功课，同样没有太多工夫照顾他。最终是林红药，也就是他四叔母，偶然在府里撞见偷跑来要找娘亲的小唐榆，就起了恻隐之心，常常过来照拂着，或是把他接到四房的院里照看。

妇人连忙让他们无需客气，掩轻笑间风尽显：“妾未曾修玄，可不敢当各位的前辈之称。”接着就说如果各位不介意，随便喊她林姨、林娘都成，他们最开始还想喊她唐四夫人，她都没敢应，说是不合规矩。

仪还在努力将人对上号，其余几人已经随着唐榆上前见礼，她回过神来就赶跟着照，称前辈。

不过显然不是什么寒暄的好时机，旁边可就是他们刻意要避开的北院，唐榆也没忘记自己是什么来的，于是截过话茬问：“四叔已经知傀儡阵的事了？”

“她上有那香。”

的金玉珠玑都熠熠生光，却不显得俗气，反而衬得她容貌更加姣艳，譬如天香月红洛，越是富贵，越能彰其雍容姿仪。

仪忍不住多看了她两，回过神来就见唐榆上前两步，难得规矩地拱手躬行晚辈礼：“见过四叔母。”

林姨像是早就打听过都有谁在唐家客，对他们的况都清楚，寒暄起来丝毫不见生疏，熟络得就跟来往已久的辈似的，句句都能说得妥帖受用，谁也不冷落，对谁都同样亲切，仅仅用八面玲珑都不足以形容她的这份本事。

林红药原本就因为非良家的和尴尬的名分在族饱受非议，现在又跟家主的嫡走得近，府里顿时各说法都有，但她对唐榆的关心却不是假的，给他心，替他裁衣裳，教他写大字，能的都尽心了。唐樱最开始还不太放心，时不时就跑来查看况，渐渐也喜到四房串门，跟唐枫的谊也是那时真正建立起来的。

“确实，所以唐枫才会被怀疑跟这事有关，毕竟园里只有四叔母和他明晃晃地表现对这的偏好，栽得最多的也是他们。”唐榆轻轻拿折扇敲着，这似乎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不过这指向也太明显了，大分人还是对此存疑的，但耐不住三房那边借着这事把唐枫拖。”

难怪唐大姑娘刚刚说要去探望唐枫，估计是跟四房的关系不错，受其所托。

“早有人来传过信了，不然他也不能急冲冲的就赶回府里，刚门就闹到了叔伯辈跟前……多大年纪的人，这副脾气总也改不过来，拦都拦不住！”她忍不住叹了叹，眉间尽是无奈之，忽然话锋一转，“可也怪不得他，说到底是枫儿还被关在院里况未明，他难免就着急些。所幸还有樱儿帮衬着，听说已经去瞧过枫儿，可算是让人宽宽心。”

待他们走一段路，昆五郎忽然摸着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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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后山发现的那些，岂不是很容易能跟四房的人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