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学剑？”

“……对，你娘当年是宗门同辈里天赋最好的剑修。”

“那我也学。”

“好，学！”男在笑，里却盛满伤怀，“舅舅亲自教你，必定把你教成像你娘那样的奇才！要让整个界都看到她的儿有多！”

……

前的画面逐渐扭曲，支离破碎，晃神间，就又变成另外的场景。

仪终于明白过来，她现在应该是被卷了某人的记忆或者梦境里。那枚化生石……她确实成功借着它激活了偃甲的中枢，却没有跟偃甲本的意识缔结联系，而是差错就和那缕寄宿其中的游魂相通心神，恐怕这些都是他魂魄里的记忆，是他的过去。

剑宗。

刚刚那男说要带他回剑宗，所以他成了剑宗弟？初代仲裁昆涉也是剑宗的，难怪他能知昆涉那么多事。

接来的记忆片段都差不多，就是练剑。白天练，晚上练，大雪飘飞的还在练。偶尔也能见到之前的男，还有些类似于兄弟打架、“自己”去拉架调解的琐事。仪原本还想通过这些记忆推断他的份，结果本看不到什么有参考的东西，各表兄弟、师兄弟、舅舅师叔之类的称呼，谁能推断得谁是谁啊？

不过她倒算是验了这人的成经历：因为要应付各路真或假意的亲戚前辈，所以学会了八面玲珑的话术；因为份特殊（似乎是生母的原因？）常受同辈弟冷冷语，所以剑术学得格外刻苦，生生从毫无基础的凡人练成了宗门里的佼佼者，然后直接打过去用实力让人闭嘴。

日过得也不容易的。

仪忍不住叹了叹，接着就见前的场景再次变换，这次周围的环境还熟悉的，有像阮家的偃工坊，摆放着各机关件和工。

“自己”正在活动手脚，面前坐着个年轻男，瞧着斯斯文文的，眉目间带着的书卷气，似乎很疲惫，几乎整个都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的手都在微微发颤。他连喝了几杯茶才放茶盏，面无表地淡淡：“你那把文龙剑，被嵌在左小臂里，没事别来，免得叫人看份。”

文龙剑？听着有些耳熟。

她正回忆着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就觉“自己”抬起胳膊看了看，：“文龙剑那么，得有三尺多吧，你怎么放去的？”

“用上了移接木和方寸乾坤的技法……罢了，说了你也听不懂。”那人顿了顿，“其余地方未改动，只将血经络都换作机关，腔五脏也掏空了，今后切记住你的嘴，饭吃去容易损毁件。”

“你怎么把脏都给拿走了，好歹给我留啊，还想着回找阿涉喝酒呢！”

“不妨事，你还可以看着他喝。”那人冷笑，“你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我是偃师，不是裁，可没那功夫替你一块块拼起来。留着也没用，只能发臭招蝇，就放在隔的冷库里，你回去时记得带走。”

“还是不了，惊悚的。”昆五郎摸摸鼻，笑两声，“原来我死状这么惨，真是……辛苦了啊！”

“确实惨，也确实辛苦。经脉骨骼寸寸断裂，整个人塌成一摊泥，你知要用甲骨替你重塑躯有多难吗？留神珍惜你现在的，别动不动的又玩那慷慨赴死拯救苍生的戏码，我可不想再费这功夫。”

“明白，明白。要不然说你是偃师第一人呢，我都这样了还能被你救回来，改明儿我就给你送一幅‘妙手回’的大字，挂在阮府正厅里，保准合适！”

那人气得拿茶杯砸他。

仪听到偃师第一人的称号就惊得脑中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前这人竟然就是惊才绝艳的阮尊师！听他们的意思，这偃甲居然是从活人之躯改造而来！仪惊骇得无以复加，心复杂地看着年轻的阮尊师，正要继续听去时，却觉昆五郎转朝外走去，轻轻推开了门。

门外光明媚，地洒在上。

……

光。

耀的光刺得仪睁不开，意识抬手挡在脸前，这才发觉自己可以正常行动……这是终于从昆五郎的记忆脱离来了？

那前的光是什么？

她疑惑地眯瞧了瞧，光团中央隐约可见那枚化生石的廓。仪看着它，心里不由泛起些奇异的觉——这里面封冻着她的血，却被她放了昆五郎的，这么说起来倒是奇怪。

光芒洒在她神魂上，的，心里那觉越发明显。仪来不及探究，再次调动神魂尝试与中枢缔结联系，这回倒是顺利，却没有唤醒昆五郎的意识，而是直接让她的神魂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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