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人家拿证据来。就这么磨蹭许久，后来陆续也见着其他客人过来打听，他们就还是那回答，我在旁边听着，光是病逝的姑娘，就有至少三个，另外还有说意外跌死的、吃坏东西中毒的，说什么都有。”

总之在他们嘴里，这几天死的姑娘不少。

傻都看得来这里有问题，仪隐隐猜到一可能：“昨天还没听到这风声，也就是说，这些姑娘都是在今天亡的，而且还是这样大批离世。他们这是在……杀人灭？”

唐榆摇：“谁知元赋他们在搞什么鬼。不过，我试着拿罗盘测了测，能应到楼附近有鬼气，不算烈，像是什么东西残留来的一，不知他们有没有察觉，或者是不是他们自己来的。”

“鬼气？”仪和昆五郎对视一，“跟怨灵有关？”

唐榆耸耸肩：“谁知呢？”

昆五郎却是琢磨着：“先前的撷仙阁事后，元家人直接舍弃原来的楼，另行选址经营。现在摘仙阁也了问题，他们是不是又该歇业搬走了？”

唐榆回应：“搬不搬的不好说，但既然都惹了鬼气，动静闹大是早晚的事，再加上近来的传闻，仲裁可能派了线到奉节暗探，说不定元家那边想着谨慎行事，直接将这门生意彻底关了。”

昆五郎摸着：“你们说……楼里那些东西还会被转移吗？”

唐榆觉得悬：“东西还能转移，但剩那么多姑娘，一能转到哪里？而且查来都是罪证，留着搞不好还要被人挖来。我要是他们，直接就把楼烧个光，惹人怀疑就怀疑吧，反正死无对证了——说不定他们打的还就是这主意，先把人证解决掉，再慢慢清理证。”

昆五郎却有别的想法：“他们上次遇到况的时候就将东西转移了，冒着事败的风险也要这么，说明还是有些重要东西是他们舍弃不的……虽然这事说不准，但咱们不妨在附近蹲守着，瞧瞧他们有没有转移证的动作，同时还能查查鬼气的事。要是他们真打算杀害那些姑娘、烧毁楼，咱们也能尽早阻止。”

仪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琢磨着确实是个办法，跟唐榆这么一合计，都觉得可行，反正也没别的路，就称好，商量着结伴去摘仙阁附近盯梢，而且越早越好，免得错过元家的动作。

第105章 罐中的婴尸

晨光熹微。

大榕树上的雀儿清亮亮地啼了两嗓，仿佛一就将整条小巷都唤醒了似的，醒工声、叫卖声、炊声，纷纷杂杂响作一团，伴着凡间市镇独有的烟火气，顿时就让巷里闹起来。

仪几人坐在巷中的小茶铺里，挑的角度正好能瞧见街对面那家灵符店的况。说来有意思，在摘仙阁背面小巷的同样位置上也开着这么一间专售丹符法的小铺，跟先前那家撷仙阁的况差不多，简直就像完全照搬过来的，特别好认，说不定底也有同样的密室和暗。

昆五郎觉得东西有可能会从这边转移，正好邻街的摘仙阁已经歇业，几人便绕过来盯着这家灵符店，可惜它也尚未开张，暂时没能见着里的人有什么动作，几人只能远远盯着那扇闭的大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