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收拾好表，恢复成平常的娴静模样，甚至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三两句就打发走那些姑娘，接着便若无其事向她告辞。

但却让她越瞧越惊心。

因为魁最后看向她的那几，眉目间的神韵风竟然像极了从前的眉儿！

那之后，魁没有再单独找过她，也几乎没过房间走动，偶尔在廊里碰上两面，消瘦憔悴的模样竟让她不敢相认，神里的绝望也渐渐变为木然，有时候瞧着竟像行尸走般。

再过不久，魁香消玉殒，一尸两命。

……

仪听完就找到了其中问题：“魁梦见了楼里的妹，她们都已经亡故？还说要陪着她报仇？……她们都是被害死的？”

唐榆不置可否：“那姑娘也不清楚，照楼的说法，那些人都是绝症病故的，她们平时确实弱，死前那段时日也是渐渐消弱去的，并不是什么急病或者意外，其他人都没有怀疑。不过那姑娘说她之前私底探望过那个眉儿，看她的况，不仅仅是久病衰竭的问题，而且老得特别快，不到二十的年纪，白发都开始往外冒，再过几天脸上也纹了，再接着楼的人就说要把她们送去治病，之后也没有接回来，只说治不好，在外面病故葬了。”

“八成是功法的问题。”昆五郎皱着眉，“如果原本就弱，自然经不住被采补气灵力，炉鼎功法带来的损弊会更早现在她们上，亏枯竭、白早衰，都有可能。而且现这些况就说明已经伤及元气本，几乎没办法治愈，就算是补回来，也比常人弱许多，寿数大损。”

“让姑娘修习这功法，无异于拿无辜凡人的命去给他们添修为！摘仙阁的这些人……”仪气得咬牙，“跟邪修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唐榆冷笑，“他们可比邪修聪明得多，不拿良籍百姓来手，也不明晃晃招摇去，只在自家地盘上悄悄作践沦落烟地的女。说难听，谁会冒着开罪元家嫡系弟的风险，特意为这么些贱籍娼讨公呢？他们可以继续享受仙门正的好名望，同时还能靠这捷径路提升修为，算盘打得妙啊，岂不比那些过街老鼠般的邪修来的更逍遥？”

仪忍不住多看他两：唐小霸王嘴上说着没人愿意给那些楼姑娘们讨公，自己却明明坐在这里跟他们一块商量着对策，思路清晰条理分明，也不像传闻里说的单纯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混么。

唐榆不知她心里想什么，还在那里啧啧叹：“这条捷径走得还真叫人羡慕啊——瞧我，平日里都老老实实靠自己修炼，虽然练得不怎么样吧，至少还算安分的，多打打架赌赌钱，就这样也要被说不走正净折腾。再看元赋那小，这事的多巧妙，坏事还能着好名声，说不定还有人夸他修炼勤勉呢！想想就让人不痛快，忍不住要给他找麻烦……”

仪眨眨：“你有主意？”

“还在想。”

“……”

“别这副表啊……虽然你榆哥暂时没有主意，但应该已经有其他人，或者东西，在等着对付元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