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五郎摸了摸鼻，糊：“大概吧。”

第83章 特殊的生意

说完就扯起嘴角笑了笑，话里话外尽是嘲讽意味：“哦，我忘了，你连人都算不上，这规矩估计跟你沾不着关系。”

来回这么快，该不会真就只是门转了两圈？

仪也知是这么个理，记忆里那画面模糊得很，要说单凭一条手臂就断定那是人儡，也不能得准，说不定那其实是个手臂特别白的修士呢？

仪显然不信：“谁敢明晃晃惦记阮尊师的偃甲件？而且你修为不低，手也不差，谁能当面取走你的中枢？有那行还会这偷摸狗的事？”

昆五郎有一瞬的沉默，脸也稍稍沉来：“……是妖族的，当时九州战事还未平息，尊虽被封印，底的将却没有罢休，仍然四生事。老阮和我在战场上都没少斩杀妖，他们若是怀恨在心借此报复，也不无可能。”

这唐小四今天都来串几次门了？这回又是什么来了？

唐榆摆摆手示意她不必折腾，直接说起正事：“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说那什么摘仙阁的事——我方才过去转了转。”

仪有些迟疑：“只是想起些模糊的片段，我也不太确定……五年前偃甲失控时，好像有谁救了我，似乎是什么人，又似乎是人儡……”

仪微微皱眉，立即想起当时在撷仙阁外听到的对话，那两人像是说过最近把生意停一停，不招待新客什么的，看来确有其事：“所以你就回来了？”

“你怀疑那是老阮留的？人儡在界稀罕吧，只要不是像我这怎么修也修不好的，应该都被各家好好供着的吧？怎么会随意放在库房里，而且这么久没人养护，还能用？”

是因为材料稀罕，被人挖走的？”

结果正巧在这时，房门忽然“砰”的一声就打开来，两人齐齐看去，只见着唐小霸王站在门，还保持着屈指叩门的姿势，看到这形也有些尴尬，讪讪咧嘴笑：“……本来要敲门的，手劲大了些，对不住，对不住……”

“哪能啊！”唐榆扬了扬，那模样还得意，“越是藏藏掖掖的不让人，越说明这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本少爷还偏

唐小霸王平时没摆什么谱，但被人到脸上可就不乐意了，上扫了他两，翻着白：“男女有别——你待在这就行，我来就是不自重？”

唐榆看她的疑惑，摆摆手：“我其实没去，在门让人拦住了。”

仪本来也没计较，他看起来就不着调，但心不坏，犯不着讲究这些虚的，就说笑两句略过这茬，刚要给他倒杯茶，瞧见桌上摊着的册图纸，伸向茶壶的手顿时僵住，有些犹豫地滞在半当空。

不什么话题，但凡跟千年前的那场战事搭上边，顿时就能让气氛凝滞起来。昆五郎顿了顿，决定略过这茬：“你忽然问起这些，是想到了什么？”

她，同样回：“我用的材料也是举世无双的，问来没用，世间可再找不相同的来，全用你上了。”

她拧眉想着，就听昆五郎忽然问了句：“说起来倒让我好奇，连老阮都没能将我修好，你用的是什么材料，竟能替代我原本的中枢。”

唐榆纠正：“应该说不让生客，得带上什么信，用银钱砸路不行，找熟客引荐不行，连拿份压人都不用。”

昆五郎被她噎回来，想了想，神秘兮兮：“举世无双的材料。”

仪意识在心里算了算时辰，现在应该没到戌正，街上的摊铺瓦都还未歇散，更何况是那风月场合……说实话，唐榆这时候过来倒让她意外，还猜他是不是临发前打个招呼，却没想到人家已经探查回来了。

仪有些惊讶：“那地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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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还没说什么，昆五郎的脸就先沉来，笑不笑的：“唐公，这大晚上的，闯姑娘家闺房不好吧？须知男女有别，还望自重。”

仪刚要开，想想还是又咽回去，挑眉反问：“你原本的中枢又是什么材料制成？阮尊师当初能来，却不能重塑足可替代的？”

看屋里的火药味越来越，仪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是自家人，别讧，回让人瞧了笑话……唐公可是有事？”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着，都知对方在刻意避讳这事，嘴里的话都糊糊的，但偏偏都有所顾忌，谁也没敢打破砂锅追问去，就怕不留神把自己的底也给戳破了。

“都说叫榆哥，这听着多生分……”唐榆小声嘟囔两句，收起火气，给她正正经经了歉，“对不住啊阮妹，刚刚真不是存心的，就是手劲没控制好，是哥不对，哥给你赔礼了，回绝对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