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舍不得真的伤害云霏霏。

“……”陆骁最后还是克制了自己，松开在她漂亮腰窝上的大手，抬轻啄她的角。

他声音低沉嘶哑，疯狂中带着极尽的压抑隐忍，似是呢喃，又似哀求：“你快想起来好不好？”

云霏霏的眸蒙上了薄薄一层雾气，困惑又茫然地看着陆骁：“想起什么？”

“那不是梦。”

“不是梦？”云霏霏脑中刚闪过什么，还来不及细思，就被一片空白所取代。

陆骁松开她的手，被汗打的额，轻轻靠在她香气幽然的肩颈之中。

云霏霏闭上，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一瞬间就将陆骁的话抛诸脑后。

陆骁也不说话，营帐突然安静来，只剩两人此起彼落的呼声。

云霏霏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莹剔透的指尖一片红。

短暂的沉默过后，陆骁狭邃的眸仍泛着惑人心弦的桃意，脑袋却已经冷静来。

陆骁拿过帕，细细拭她的手，完手，脏掉的女服也被丢到一旁。

云霏霏被陆骁打横抱起，放装满的浴桶之中。

浴桶里的有些凉了，陆骁又加了一些，确定温不会太凉，才跟着跨浴桶。

云霏霏不敢离开浴桶，也不敢看他，只能别过去，装作若无其事。

她的手又酸又痛，泡到里后，就连掌心都隐隐作痛。

浴桶间汽蒸腾，不知是被气熏的还是别的原因，云霏霏明媚又单纯的小脸红得不象样，好似被胭脂染过一般。

陆骁一直没说话，云霏霏忍不住瞄了他一。

陆骁两只手臂搭上浴桶边缘，漆黑的发松松散在后，眉峰泛着不明显的餍足，向来冰冷的俊脸没有多余的表。

仿佛方才中一片腥红，似要吃掉她的另有其人。

云霏霏看不陆骁的绪，只觉他像一刚刚吃饱喝足的野兽，懒洋洋地又让人忌惮。

如今两人的关系又更上一层了，发现云霏霏在偷看自己，陆骁直接伸手将她绵的捞怀中。

云霏霏每一寸肌肤都白皙得近乎透明，宛如上好的羊脂玉，刚泡中没多久就泛起淡淡的粉。

鬓角乌黑的发丝已经被浸透，几绺发丝贴在脸颊两侧，缠在她纤细雪白的脖间，衬得她致小巧的锁骨愈发漂亮。

陆骁不动声音地挪开，声音低沉沙哑：“。”

云霏霏蜷缩在他怀中，一动也不敢动，中泛着光。

陆骁起她的，眸幽复杂：“如果孤说，孤并不是梦，才知你叫，你可相信？”

云霏霏愣了，一时间忘了张，抬眸看他：“殿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确意识到自己的梦，很可能不是预知梦，而是早就发生过的，但这实在太过荒谬，意识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陆骁抿不语，似乎在思考要怎么说。

云霏霏心骤然加快。

“你说你不停梦到自己死去。”陆骁面冰冷，狭的眸中浮现痛苦，“可是梦到孤骑带着你在林中窜，最后被迫弃，背着你狂奔？”

云霏霏虽然早就猜到陆骁跟自己了同样的梦，真正听他说来时，脑依旧嗡嗡一片，宛如晴天霹雳。

她了，一想起那个梦，手脚一阵冰冷：“是。”

陆骁手指挲她柔的，低声：“如果孤说，那不是梦呢？”

不是梦，那就是曾经发生的过去。

云霏霏愣愣地看着陆骁，心特别快，粉的张张合合，好半晌才从咙里挤话来：“所以那都是真的？您在碧霄……”

她脸煞白，猛地咬住嘴，不敢妄言，手却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怕自己又在梦，而他一刻就会消失。

“是，你梦到的那些，都不是梦，孤是真的……”

营帐外虽然有暗卫守着，常人无法靠近，可终究不是谈话的好地方，陆骁无法明说，只是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

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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